七天後就是他們開學的日子了,這將是他們最後的休息時間。
“嘖~”
看著溫言如此不上道,溫柔頓時有些著急了,伸手按住勺子,溫言吃西瓜的動作被打斷,頗為疑惑的看著她。
“幹什麼?”
溫柔沒想到這傢伙居然還好意思問,一時間居然放鬆了對勺子的把控,溫言往嘴裡一勺一勺的送著西瓜。
“好啊你,人家都說長姐如母,你這倒好,有了小寧安就徹底不要你姐了,以前你倆出去玩,還象徵性的邀請我一下,現在是問都不問了!”
溫言百忙之中抽了個空,嘴裡啃著西瓜,含糊不清的回答:
“你可想好了嗷,跟著我倆,那可是有狗糧吃的,別到時候把你道心幹碎了,完事你還要控訴我欺負人。”
硬了,拳頭硬了。
溫柔感覺自家弟弟再也不是之前那個聽話的小綿羊了,現在的他就是一隻吃了火藥的刺蝟——不僅會刺撓人,而且還會炸。
雖然吃狗糧不是自己的本意,但一想到遊樂園裡的摩天輪和過山車,溫柔心裡就止不住的癢癢。
“帶上我唄,反正咱仨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,你倆還有什麼見不得我的事嗎?”
講道理講不通,溫柔就開始打感情牌,這招對溫言好不好使她不知道,但一定對謝寧安好使。
要是溫言這邊行不通,到就去給謝寧安打電話,到時候就把謝寧安拐走,她們兩個女孩子一起玩,讓溫言給他們拎包。
“行行行,去就去吧,那你今晚早點睡,咱們明天應該會很早出發的。”
不愧是親姐弟,這張感情牌一打出來,頓時就鬆了口,沒有讓溫柔再浪費口舌,首接就同意了組隊請求。
實則不然,溫柔關上房門離開後,溫言立刻給謝寧安發信息:
〔明天早上你悄悄的來,咱倆悄悄的走,我剛才問過溫柔了,她說她不去,讓咱們兩個別打擾她早上睡覺。〕
〔那好叭。〕
謝寧安也沒有多想,還以為真的是溫柔不想去,只是想在家裡休息。
第二天,謝寧安到溫言家門口之後,沒敢拍門喊人,給溫言打了個電話。
溫言還躺在床上正睡著呢,接到電話後,揉著眼睛下樓開門。
“你真能睡~”
聽了謝寧安的調侃,溫言絲毫不臉紅,打了個哈欠,慢悠悠的說道:
“你在書房待一會兒,我要洗漱了。”
於是,謝寧安親眼見證了一個奇蹟——洗臉、刷牙、洗頭、洗澡,這一系列行為被壓縮到半個小時。
半個小時之後,溫言己經穿戴整齊,整個人神清氣爽的站在了謝寧安面前。
謝寧安不信邪,扒拉著溫言的頭髮翻了半天,甚至還拽了一下溫言的領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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