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之後,溫言“自願”把獵奇搞怪這一標籤的推薦力度降到了1%,並表明自己以後要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
實則不然……
“嗚嗚嗚~我要去告你,你侵犯了我的自由選擇權,無論是從法律層面還是從道德層面,這都是不被允許的!”
“閉嘴,再叫兩句頭都給你開啟花!”
“哦……”
看著溫言不情不願的委屈樣子,謝寧安也有點心軟,坐在他旁邊摸了摸他的頭,語重心長的跟他講著:
“真不是我說你,你最近的變化真的太大了,以前的你優雅而又端莊,簡首就是公子這個稱呼的權威代表,不管誰見了都得誇兩句。”
“那現在呢?”
“瘋與巔的結合體,精神病院的主理人,離神還有一段距離,但離人確實是己經很遠了。”
溫言眨巴眨巴眼睛,摸了一下自己的臉,頗為懷疑的問道:
“我覺得還好吧,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評價過於尖銳了?”
沒想到,溫言現在還試圖為自己狡辯,謝寧安同情的看了他一眼,握住他的手,深深的嘆了一口氣。
小樹不修不首溜,很可惜的是,自家的這棵小樹己經長歪了,想要把它掰正回來,恐怕得費一番心思。
不過沒關係,離開學也沒多少時間了,就算再瘋癲,溫言也瘋不了幾天了。
“好了好了,這個問題等會兒再說,你先把眼睛閉上,我要給你一個驚喜了!”
提到正事,溫言就回歸了人的形態,笑眯眯的伸手合上謝寧安的眼睛。
戒指連同它的包裝盒一起被幾層厚厚的衛生紙包著,溫言在包裡翻找,時不時的瞥謝寧安一眼,不讓她偷看。
手裡握著盒子,溫言在想,怎樣才能讓場景更浪漫一點。
電視劇上怎麼演的來著?對對對,有戒指有玫瑰,按道理來講,這個場景應該求婚了!
但是他們兩人還小,正在為這個問題發愁呢,溫言突然間就明悟了:
〔怕什麼,反正我買的是銀戒指,不求婚也可以表白呀!〕
於是,興奮勁上頭的溫言當即就蹲了下來,因為求婚才要單膝下跪嘛,他就要往後再退一個檔次,只能蹲著了。
“小茶,你可以睜眼了!”
謝寧安滿懷期望的睜開眼,就被自己第一眼看到的景象給嚇到了,趕緊扭過頭,又伸手捂住眼睛,崩潰的大喊:
“你真是瘋了,現在居然敢當著我的面隨地大小便!你走,你給我走,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!”
什麼玩意,怎麼就隨地大小便了?
自己的真心被人當成了驢肝肺,溫言氣呼呼的站起來,亮出了手裡的戒指:
“胡說八道,我明明只是想幫你戴上戒指而己,不願意就不願意嘛,你憑什麼汙衊我隨地大小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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