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摩天輪上下來,謝寧安指著不遠處的過山車,眼裡都是興奮。
“下一個玩過山車吧?我在摩天輪上都看到了,那個車跑的特別快,肯定非常刺激,咱們也試試唄?”
溫言一看那種東西腿就發軟,本來就容易暈車,而且他還恐高,坐那東西估計得丟半條命。
“算……算了吧,我不知道我今年的保險交錢沒。”
“嘖嘖,你怎麼這麼謹慎?人家既然敢放出來,那肯定是各項安全指標都達標了,你不要這麼杞人憂天!”
謝寧安拉著溫言就往那邊走,才發現這次的強迫格外輕鬆。
原來是溫言腿軟了。
“我沒說我是覺得它不安全會出事,我是覺得我會被活生生嚇死在上面,話說回來,這種情況應該也算意外死亡吧?”
不愧是溫言,心思就是細膩,連騙保都打算好了,勢必要在生命結束前發揮出自己的最後一絲光和熱。
值得大家讚揚!
最終還是架不住謝寧安太過熱情,嘴裡嚷嚷著“我請客我請客”,拽著溫言就往過山車那邊走了。
十分鐘過後,謝寧安拉著溫言的手,仔仔細細的幫他檢查了一下每一條安全帶,笑嘻嘻的安慰著他:
“沒事的,別害怕,放輕鬆就行,眼睛一閉就過去了!”
“是嗎?是車飛過去,還是人死過去?”
顫顫巍巍的抓住扶手,溫言都快哭出來了,但這並沒有什麼用,過山車還是在他的抗拒情緒中緩緩開啟。
“嗷嗷嗷!!!”
風從耳邊呼嘯而過,感覺耳道里都被灌滿了風聲與尖叫聲的混合物,溫言死死的閉上眼睛,但覺得這樣太虧,對不起自己的門票錢,又艱難的睜開了一條縫。
“嘎巴”一下,溫言差點暈過去,正巧又趕上過山車最刺激的一段軌道,整個人就像一個被狂風席捲的塑膠袋,癱倒在座位上半死不活的顛簸著。
謝寧安抓著溫言的手,抓得很緊,這姑娘也是第一次坐過山車,和大多數人一樣出現了不適應的症狀。
但她還是笑嘻嘻的,伸出另一隻手戳了戳溫言的臉,在他耳邊大喊:
“來都來了,為什麼不嘗試著征服它?”
謝寧安是最懂溫言的,知道這傢伙絕不會輕易服輸。
溫言果然睜開了眼,儘管上下牙還在打架,眼皮子都在顫抖,還是慢慢打起精神。
“撲通撲通”,那是近在咫尺的心跳聲。
兩人後邊的溫柔倒是一點也不怕,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玩,只有她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“你倆行不行呀?平時一個個的不是都很狂嗎?怎麼這會兒蔫巴了?”
但是過山車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周圍都是亂糟糟的尖叫聲,前面相依為命的小情侶沒有聽見她的調侃。
下了過山車,溫言感覺自己走路都是飄著的,有漫步雲端的那味兒了。
。蔫都誰比得暈後車下,歡都誰比得前車上,玩又菜又是粹純娘姑小,安寧謝的塌塌個一著搭勾還上膀肩
”。來出吐得倆你好不搞,話的茶喝,吧茶果買是還,了算了算,茶買去我,吧會一歇著坐倆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