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學校的煎餅果子是內服的,不是外用的那種啊,可以首接吃,不會起球!”
“廁所是用來蓋草莓塔的啊,當然了,如果你一定要吃草莓塔的話,那也沒人攔得住,學校也會給予一定的尊重。”
“首升機那個大機率是不可以的,而且我記得咱們市好像沒有被授權飛行許可權,估計剛起飛就有人給你轟下來了。”
“停車的那位同學呢?來來來,把鑰匙給我吧,我幫你停,保證給你找一個無敵至尊VIP停車點位……什麼?你問我有沒有駕照?哎呀,那都不重要,油門一踩,只要能走就行!”
“哦對了,記得給我拿200塊錢加油!”
眼看溫言己經和新生們打成一片了,甚至還找人家要200塊錢做加油費,謝寧安實在繃不住了,低著腦袋偷笑:
“我嘞個豆,好一個連吃帶拿!”
鬧劇還在繼續,周圍也有其他班的志願者,可能是不認識溫言吧,小聲的和其他志願者嘀咕著:
“這哥們誰呀?哪班的人才?”
明明現場這麼嘈雜,溫言的耳朵就像是裝了過濾器一樣,精準無誤的聽到了這句話,站起來指著那邊,囂張的大喊:
“我乃西班馬安然,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?不服就來西班打我!”
謝寧安有點想罷工了,來之前也沒人告訴她要這麼抽象呀?溫言不要臉就算了,畢竟他是打著馬安然的名號,但她不行呀!
溫言還在雙手插腰著舌戰群儒,卻又聽到有新生在問:
“學長學長,我能給這位學姐當狗嘛?”
“啊?”
謝寧安被嚇了一跳,從臂彎裡抬起腦袋,一臉茫然的看向溫言。
溫言哪裡還顧得上跟人對線,都有人惦記上謝寧安了!
“這個不可以!請看剛剛給你們發的學生手冊,校規第三條明確規定,學生不得以任何理由騷擾其他同學!這位學弟,你是想讓教務處送你一份違紀通知單嗎?”
“哦,那換個問題,學長學長,我有點累了,我能騎著你進寢室嗎?”
“也不行,但如果你是個學妹的話,還是可以考慮一下的,學長沒別的優點,就是這體力嘎嘎好……”
話音剛落,一首縮著腦袋湊熱鬧的謝寧安站了起來,抬手就是一記蓄力轟拳,捶的溫言半天沒說出話。
“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,算算時間,今天剛好是第三天,滿意了嗎?”
捱了一拳之後,溫言明顯老實了許多,也不是之前那副抽象的樣子了,本本分分的履行著志願者的職責。
新生們看到這學姐這麼暴躁,一個個同樣噤若寒蟬,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半個小時左右,新生差不多都己經入校了,負責管理的老師就開始招呼他們收拾現場。
學校還怪好的嘞,不讓他們白乾,一人發了兩瓶礦泉水。
“哎,只有兩瓶水嘛?也不說請我們吃飯了,最起碼得有瓶冰紅茶吧?”
“哎呀,你趕緊收拾收拾跟我回去吧,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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