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溫言氣喘吁吁的衝進班裡,慶幸自己沒有遲到。
剛想跟謝寧安打個招呼,再說上一句甜甜蜜蜜的“早上壞”,謝寧安卻搶先瞪了他一眼,讓溫言有點懵。
“小茶小茶,你瞪我幹什麼?”
下了早讀,趁著去餐廳吃飯的時間,溫言追上三個結伴的女生,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他不想讓謝寧安生氣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能讓人家馬安然背黑鍋呢?現在校園牆上都傳瘋了,說咱西班有個抽象派叫馬安然!”
原來還是昨天的事呀,溫言立刻就不擔心了,張開嘴巴準備狡辯,看到了一邊的裴夢丹,溫言頓時就認錯了。
“是是是,你教訓的對,我不應該做這種敗壞別人名聲的事。”
在謝寧安跟前怎麼胡說八道都行,但在裴夢丹面前還是要照顧一下馬安然的面子。
給溫言臺階下的人還是裴夢丹,她笑嘻嘻的拉了拉謝寧安,調侃著她:
“你看你兇巴巴的樣子,都給人家溫言嚇壞了,你就不能好好說嗎?”
“我都說了沒事的,反正他們就是互相坑害,高一那會兒,馬安然讓家裡送東西,順便帶個飯。”
“不小心走漏了風聲,半個班的男生都讓他幫忙多帶一份,結果那天馬安然拎著二十多份盒飯回寢室,還被年級辦逮住了。”
“馬安然急中生智,說自己叫溫言,後來溫言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,被全年級授予一個稱號——帶飯仙人。”
“之後的一段時間裡,有很多人慕名而來,希望讓溫言幫忙帶些校外的東西,無一例外的被溫言黑著臉轟走了。”
“即使這樣,溫言還是幫馬安然背了那個黑鍋,甚至還被咱老班罵了一頓。”
裴夢丹的意思很簡單——他們男生的事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,他們只是愛玩,不能算是犯錯了。
溫言還是有點不好意思,補充了一下他們昨晚在寢室商量出來的補償方案。
未來五天,馬安然所有的零食開銷都由溫言負責,且這段時間內,溫言不得再次坑害馬安然。
老馬同志也是被坑怕了,本來溫言說的是七天,他用兩天開銷換來了長達五天的金身時刻,多少能緩口氣。
起碼這五天是沒事了。
聽到溫言居然這麼大手筆,朱昕趕緊湊上來,揹著謝寧安小聲嗶嗶:
“哎,你家謝寧安天天揍我,你看你作為她的男朋友,是不是也得給我點補償?我不要多,你意思意思就行!”
朱昕貪吃,但她不貪心,拇指和食指搓在一起,拼命示意那是極少的一點。
“你可拉倒吧,別以為我不知道,我送給謝寧安的每一包零食都有你的一份!”
溫言從不覺得謝寧安能在朱昕手下保護好自己的零食,並非是不信任謝寧安,而是他知道想吃東西的朱昕不可力敵。
解決完這件事,溫言又回去和男生的大部隊匯合。
高三管理嚴格,他不太敢和謝寧安一起招搖過市,現在晚上都不怎麼送謝寧安回寢室了,只是偶爾會一起吃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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