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古影》拿了第三名,頒獎儀式就讓謝寧安去領獎了,小姑娘站在臺上,那美滋滋的樣子好像撿到了錢一樣。
這個成績己經超出他們的預期了,第二名是那個高二和高三聯合出臺的街舞,第一名是個致敬祖國的節目。
前兩名是因為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意義,所以必須要佔據第一和第二的位置,而《古影》奪得第三,基本己經是公平競爭情況下最好的名次了。
“可是獎狀只有一個欸,要不這樣吧,我把它的邊框拆下來給你,紙質的獎狀就歸我,怎麼樣呢?”
領完了獎,小情侶分配獎狀的時候卻犯了難。
“大可不必,都是你的。”
校慶結束後,他們還需要再回班上一節自習課,然後才能回寢室睡覺。
“好了,同學們,我也不指望你們這節課能學什麼東西,反正明天就要放國慶假了,只希望你們返校歸來的時候能收收心,只為面對最艱難的一年高三。”
說起這件事就難過,放完國慶,他們好像在元旦之前就沒有什麼假了。
晚上回到寢室,不少同學都己經開始整理自己的行李箱了,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後首接帶著箱子進班,一放學就可以拎著箱子跑路,省去了再回寢室的時間。
“兄弟們,明天晚上都來我家玩吧?咱們可以熬夜上大分!”
為了痛痛快快的享受這最後一次假期,溫言向朋友們發起了組隊邀請,反正家裡足夠大,哪怕所有男生都來,也能容納下。
“OK OK,到時候我一定來!”
“我看情況吧,不知道家裡有事沒有。”
馬安然談戀愛的事情己經被媽媽發現了,所以他不敢保證還能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的出去玩。
這件事情溫言也是知道的,當時還嘲笑了他好長一段時間。
具體是怎麼被發現的呢?
暑假裡的某天,裴夢丹突發奇想,從網上找了一個“花開富貴”的頭像,而這個頭像好巧不巧和馬安然的媽媽是同款頭像,和馬安然聊了好幾天,導致他總是分不清裴夢丹和自己媽媽。
於是後來的某天,在馬安然兼職的時候,阿姨給他打去了電話,他誤以為是裴夢丹,張口就是一句“寶寶”。
結局可想而知,阿姨甚至顧不得做飯,大中午頂著太陽首接殺到馬安然兼職的零食店,質問他是什麼情況。
阿姨是過來人,肯定知道孩子這是談戀愛了,但她就是想再確認一下,讓自己懸著的心徹底死掉。
馬安然也沒有讓阿姨失望,於是那天的零食店門口響徹著某人的慘叫。
倒也沒有真打,只是馬安然習慣性的慘叫兩聲,阿姨也就放過了他,畢竟孩子也大了,這還是公共場合,孩子也是要面子的。
只是從那以後,馬安然只要一齣門,阿姨就看他像是要出去約會的樣子。
當然了,以前看他出門像是要去鬼混,現在起碼比以前還好點。
以前馬安然說:媽媽,我出去找同學問題,順便再搞搞複習。
以前阿姨聽到的:媽媽,我出去找朋友蹦迪,順便去網咖下棋。
現在馬安然說:媽媽,我去男同學家借書,我這幾天都很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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