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學的第一個月總是很忙碌,尤其是他們高三。
前有競賽壓著腦袋,後有校慶追著腳踝,縱觀全校,除了政教處,就屬他們高三最忙了。
物理競賽是時間最早的,剩下幾門科目的競賽日期也己經排了出來,每個人都在加班加點的忙活著。
溫言入選了複賽名單,10月10號他將再次代表一高出戰。
這個訊息是在一節物理課上突然公佈出來的,當老崔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,只有溫言很開心,還有一個謝寧安扭向後邊衝他比了一個耶。
剩下的人只是點了點頭,好像聽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訊息。
“啊?我都進複賽了,你們為什麼不為我歡呼呢?”
崔老師笑而不語,馬安然撓了撓頭,用一種理所應當的語氣回答:
“因為你進複賽是應該的呀,哪怕沒有老崔給你留的保送名額,你這種水平的去打初賽,那不是手拿把掐?真搞不懂你在開心什麼。”
好吧,原來不是大家冷漠,而是對他的信心太強了,在他們看來,溫言入選複賽那是必然的事,收到這個通知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“你先休息兩天吧,複賽的時間在10月10號,還早著呢,前幾天有多努力,我也看見了,正好又趕上校慶,你就放鬆一把。”
現在的溫言可是崔老師的寶貝疙瘩,也是他們年級的心頭肉,要知道,火箭班裡都有幾個人沒透過初賽,溫言卻以遙遙領先的成績佔據了他們學校初賽中的第一名。
付樂都低了他一頭。
“當然了,平時該做題還是要做題的,切記不可懈怠,對於你來講,複賽只是你的第一步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您就放心吧,看我到時候怎麼以無敵之姿殺進省裡去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溫言像喝多了酒一樣打了一套醉拳,看得謝寧安一陣無語。
崔老師笑呵呵的回答:
“你的目標就只是殺到省裡嗎?我還想著帶你去參加決賽呢!”
當年的許晴學姐就是在決賽中拿到了銀獎,崔老師覺得溫言同樣可以嘗試。
為了避免給學生太大的壓力,崔老師只敢說想帶他去參加決賽,不敢說讓他首接瞄著金銀獎去。
萬一考試的時候溫言心理壓力太大,情緒崩潰了怎麼辦?
物理競賽的題有多難,崔老師深有體會,而且每年都有很多做題做崩潰的,崔老師才不會去賭這個機率呢。
競賽的事告一段落,謝寧安神神秘秘的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盒子,遞給溫言之後,笑意盈盈的讓他開啟。
盒子裡面裝了一個小巧的古琴練習器,看上面的磨損程度和色澤,應該是件有年頭的老物件了。
“這是我小時候剛學古琴時,媽媽送給我的一件練習器,嚴格意義上講,我也算是你的古琴師傅,現在我把它送給你,在校慶前,你要是有空的話一定要練習哦!”
“嗯……算了算了,沒事的時候練練手就行,別把自己逼得太緊了。”
距離校慶只有幾天的時間了,謝寧安本想讓溫言趁著這幾天再熟悉一下,但想到溫言最近都忙的腳不挨地了,又撤回了自己剛才說的話,讓溫言別那麼緊張。
沒關係的,溫言肯定不會在關鍵時刻掉鏈子,就算掉鏈子,她也能把場面硬生生掰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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