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結一下,如果現在要溫柔形容自己對付樂的看法,她只能說出一句:
“我不知道吖……”
這個語氣不是在撒嬌,也不是在作夾子音裝綠茶,只是溫柔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但她還是會拒絕付樂,畢竟她是一個很保守的女孩,絕對絕對不會在上大學之前談戀愛的。
她不是溫言,沒有像謝寧安這種從小在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,所以不會對任何男生網開一面。
但溫言曾經暗戳戳的調侃過她,說付樂就是個腦子一根筋的軸貨,絕對能等到上大學的。
可他們兩個一個是學理科的,一個是學文科的,而且成績都相當不錯,到時候報考大學的話很難辦呀!
這就是另外一個溫柔做不出決定的點,他們的未來充滿了太多的不確定。
女生都是要比男生早熟一點的,別看謝寧安當初奔向溫言時,熱烈得像個太陽,因為她己經想好了所有的後果。
她不像溫言那樣天資過人,所以給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晰,乖乖的幫溫言處理好家裡的事情就可以。
雖說當時和溫言在一起確實有點衝動了,但至少她思考過,而且在轉班之前,她就己經決定了。
如果溫言實在不願現在就在一起,那就等到高考過後,如果溫言願意現在就在一起,但只要他們兩人中的其中一個成績有下滑的傾向,她就會立刻終止這段關係。
她未來的成就有限,但還是想要往上多爬一個臺階的,而且她是一定不願意耽誤溫言前進的腳步。
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,終止這段關係,就是他們最好的選擇。
可是謝寧安還是不如溫柔成熟,因為她忘考慮了一點——萬一溫言不喜歡她了怎麼辦?
可謝寧安就是這樣一個熱烈的人,她愛得毫無保留,懷揣著自己的愧疚和喜歡,就這樣義無反顧的轉到了西班。
命運總是對勇者垂青,謝寧安贏了。
視角重新回到陰雨天,重新回到這個溫馨的客廳裡。
“我不知道吖……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沒有像以前那麼討厭他了,至於喜歡不喜歡……我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,怎麼能確定什麼叫喜歡呢?”
說白了,就是溫柔不知道什麼叫喜歡,所以也不確定自己的心。
說到這個,謝寧安可就來勁了,也不管自己會不會再被揍上一頓,毫無保留的和溫柔分享自己的經驗。
“你有沒有那種很想很想他的感覺?然後一看到他就不由自主的想貼上去,完全沒有那種平時和別的異性相處的距離感!”
眾所周知,謝寧安是個戀愛腦,她的喜歡就是這麼簡單。
溫柔用一種怪異的眼神打量了她一下,猶豫片刻,才緩緩的說:
“這就是你平時對溫言的想法吧?但我看你平時挺傲嬌的呀?”
“傲嬌個錘子呀,傲嬌那一套早就過時了,現在的人都打首球,誰還有耐心陪你玩欲擒故縱的遊戲啊?”
這話可就不對了,溫柔就是平時看溫言和謝寧安相處的太好,這才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自己的擇偶要求。
“那你平時還傲嬌?”
”。白明不聽也你了講你跟,了算了算……飴若之甘他傲的我,顧一屑不他傲的人別!傲的我歡喜他,呀套一這我吃就言溫為因“
”!打找,呔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