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覺後座上的溫言己經要被嚇哭了,高義斌爽朗的一笑,按了兩下剎車,把車速降了下來。
“我逗你玩兒呢,別那麼緊張,而且我倆也沒分手,感情好著嘞!”
溫言緊緊抓著保險槓的手慢慢鬆了下來,哆嗦著嘴唇罵了兩句:
“你有病吧?這下雨天,你騎著車跟我開這種玩笑?你真是個*****”
“嘿嘿嘿……我就問你刺激不刺激?我剛做騎手的第一天,帶我上手的是我一個朋友,他也是這麼整我的。”
“我當時的反應跟你差不多,好傢伙,那一下子給我嚇得呀,我差點就跳車了。”
還真別說,剛才有那麼一瞬間,溫言也想跳車跑路,但溫言覺得,就衝這個車速,自己要是跳下去,大機率摔得夠嗆。
“放心好了,首先我不會想不開,其次就算真有那麼一天,我還沒有邪惡到帶著別人一塊走的地步。”
對此,溫言只是冷笑一聲。
“呵呵!”
“嘿,你什麼意思?”
聽到溫言語氣中的不屑,高義斌又擰了一下油門,嚇得溫言趕緊求放過。
“大哥!你是我哥行了吧!”
“嘿嘿嘿……”
最終還是有驚無險的把溫言送回了家,下車的一瞬間,感受到來自腳下大地堅實的支撐,溫言這才感覺自己還活著。
“我說實話,以後我要是再坐你的車,我就跟著你姓!”
罵罵咧咧的溫言罵罵咧咧的回家了,再也沒有給高義斌一個眼神。
“算了算了,路上慢點!”
溫言還是心軟了,對著高義斌騎車離開的背影大聲喊了一句,也不知道這傢伙聽見沒有。
回到家,客廳裡沒人,桌子也被收拾的乾乾淨淨,溫柔應該是回去睡了。
溫言輕手輕腳的回到臥室,給自己的手機充上電,準備晚上和朋友們一起開黑。
沒辦法,高中生的假期就是這樣單調,除了玩手機,還是玩手機,卻又莫名的充滿吸引力。
畢竟他們一個月才放一次假,報復性的補償自己也情有可原。
現實總是殘酷的,溫言的算盤註定要落空了。
崔老師給他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喂喂喂,莫西莫西,崔桑,你滴,什麼滴乾活?”
一開口就是滿滿的大佐味兒,電話另一邊的崔老師沉默了一會兒,緩緩說道:
“是一些和競賽有關的事情,但競賽要求本省人參加,你也別說本省,你首接都幹出國了,我看你也沒有聽的必要,就這樣,掛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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