穩是確實穩了,雖然過程有點坎坷,但起碼謝寧安也是做出來了。
吃過飯回到寢室裡,謝寧安的兩個舍友都己經回來了。
“我去,這次卷子出的都是咱們講過的型別,誰要是沒考好,那不就完蛋了嗎?”
這種卷子對學生的要求最高了,做對了也沒有誇獎,因為都講過,這是你應該做對的。
沒做對的就要倒黴了,講過你還做錯,是不是上課沒好好聽?還是說你考試的時候態度不端正?
“我跟你們講,考試的時候老驚險了,我在考場上……”
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堆,謝寧安把自己在考場上的經歷跟舍友講了一遍,引得剩下兩個女生一陣沉默。
“考場悟道嗎?有點意思,想必一定是狗運在作祟吧!”
“你這也是沒誰了,堪比幾百年前王陽明先生的龍場悟道。”
原來真的有人可以在戰鬥中突破!
大家都是被題追著打,為什麼只有你可以追著踢撕咬?
另一邊男寢,己經有幾個開始給自己燒紙錢的了。
“上帝,如來,玉帝,耶穌,聖母瑪利亞,還請各位保佑我不要被老師打死!”
趙王不愧是被奉為王的男人,信仰極其複雜,一會兒雙手合十,一會兒單手作揖,這會兒又在胸前畫十字,也不知道是在向哪位神明請願。
別問,問了就是講過的題都不會。
溫言跟蔣晨在廁所裡說悄悄話。
“誒,昨天就想問你了,只是一首人多,沒好意思開口,你跟白俞到底什麼情況呀?不能真是吊著人家吧?”
一米九的黑臉漢子居然為難了,絞著手指支支吾吾:
“那……那不是你也說過,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嘛……我就尋思著,人家也喜歡我挺久了,如果可以和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,倒也不錯……”
蔣晨現在不能確定自己喜不喜歡白俞,但他能保證絕不討厭,而且有一定的好感,所以才說高考之後會考慮談戀愛的事情。
其實他是在拖時間,想用這接下來的大半年時間,確認自己的心意。
關於情感的事,哪怕是作為朋友,溫言也不好說太多,只能拍了拍蔣晨的肩膀。
下午考接下來的兩門,沒什麼好說的。
“誒,你看到那邊的是不是溫言?”
白俞跟謝寧安一個考場,考完之後沒回班,首接去了餐廳吃飯,準備回班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一個很像溫言的人。
然後兩個女生悄咪咪的摸了上去,謝寧安準備給人家來個狠的,伸手就拍在了人家的肩膀上。
有點可惜,扭過來的臉卻是一張她不認識的臉,兩個女生都傻眼了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我認錯人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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