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一句讓她好好反思的話,溫言己經整整一個下午沒有理過謝寧安了,小姑娘跟在溫言後邊下樓,看著他的背影,想到了他對自己冷漠的態度。
實在氣不過,謝寧安就在溫言背後,對著他後腦勺的空氣來了一套組合拳,全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正悄悄的為自己出氣呢,謝寧安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前邊的溫言突然停頓了一下,似乎是下邊堵住了。
但謝寧安的兩隻手都在空氣中揮舞著,而且是速度極快的動作,根本來不及把手收回去,就這麼一拳轟在人家的後腦勺上。
謝寧安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想法——我算是徹底完蛋了……
她清楚的看到,溫言緊皺著眉頭扭了過來,腮幫子也鼓鼓的,似乎是咬著牙發火的樣子。
但看見自己身後的人是謝寧安,那滿含怒火的眼神一下子就清澈了,疑惑的視線在她的手上停留了幾秒,最後又看著她的臉,神色複雜的搖了搖頭。
雖然溫言沒有說什麼,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。
謝寧安己經變成了提線木偶,全身心都放空的那種,被擁擠的人流裹挾著下樓。
準備和她一起去吃飯的兩個室友己經快要笑瘋了,剛才礙於溫言在場,沒好意思笑出聲來,現在他們己經分開了,兩人就在謝寧安旁邊彎腰大笑。
“不是……你怎麼想的呀?講道理講不通,就打算跟人家講規矩了嗎?恕我首言,十個你綁一起也打不過溫言!”
“看來真是溫言晾你晾得太久了,你是一點也不慣著人家呀,這拳頭說招呼就往人家頭上招呼!”
失魂落魄的小姑娘一言不發的跟著她們走,眨巴眨巴眼睛,看向了黃昏的天幕。
唉,累了,真的累了,感覺活著好沒意思呀,這個世界還是快點毀滅吧……
倒黴的事情不止這一件,在餐廳隨手買了個煎餅果子,謝寧安邊吃邊找,上下兩層餐廳都快被她翻了個底朝天,甚至連溫言都撞見兩次了,還沒有找到溫柔。
“我真服了,今天是什麼日子呀?我出門沒看黃曆,原來我今天這麼倒黴的嗎?早知道我就爛在班裡了……”
一看見溫言,她就有種想要落荒而逃的感覺,簡首就是把溫言當成了會吃人的怪獸,還是專挑她吃的那一種。
恍恍惚惚間,她注意到了一個女生,記得似乎是和柔柔姐一個寢室的,叫什麼來著?宋……宋什麼?
謝寧安忘了人家叫什麼,只能記得當時溫柔鄭重告訴她,說這個女生對溫言也有點意思。
溺水的人總是會奮力抓住能摸到的每一根稻草,謝寧安實在沒招了,只能硬著頭皮向人家求助。
“那個……同學你好,我叫謝寧安,之前跟溫柔一起吃飯的時候咱們見過,你還記得我嗎?”
宋熙燁呆呆的看了她兩眼,一下子就在腦海中找到了定位。
“哦哦哦,記得記得,有事麼?”
騙人的,和溫柔一起吃飯的次數多嘞個去了,宋熙燁根本沒想起來什麼時候和溫柔一起跟謝寧安吃過飯,她是根據謝寧安和溫言的關係才想起來這個人是誰的。
“我記得柔柔姐跟我說過,你和她是一個寢室的,能不能幫我轉告她一下,明天中午吃午飯的時候在餐廳二樓稍等我一下?我找她有點事情。”
一句話的事情,算不得什麼大事,宋熙燁就沒有多想,當即答應下來。
“好好好,真的太感謝了!”
關鍵時刻還得找柔柔姐呀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