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不定俺嫂子只是想嚇唬嚇唬你,或者是跟你玩呢,畢竟你倆之間經常玩一些我們看不懂的小情趣……”
別人可能不懂謝寧安,但溫言一定懂她呀,所有能用來麻痺自己的想法,他在讀完紙條的一瞬間,就己經全部想了一遍。
溫言顫顫巍巍的把紙條塞進口袋裡,欲哭無淚的仰天長嘯:
“她要真是想嚇唬嚇唬我,就不會用這麼委婉的語氣了,更不會有那個表情包,她是真的在跟我商量呀!”
寢室裡面有打掃衛生用的掃把,張正正抱著那杆幾乎掉光了毛的掃把,把它當做話筒,放聲大唱著:
“我對你又何止是執迷不悟,眼淚偶爾會莫名的光顧,所以會忙忙碌碌,將愛麻木,可突然會想起了全部~”
溫言終於受不了了,大手一揮,咬牙切齒的發號施令:
“老馬關門,高尚書幫我摁住他,我看這小子真的是該收拾一頓了!”
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,這會兒在這裡又唱又跳的,根本就是在對他們三個貼臉開大!
馬安然早就摩拳擦掌了,立刻飛撲出去,嚴嚴實實的堵上了寢室大門。
高浩然也忍張正正很久了,嘿嘿嘿的獰笑著,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分手的怨氣全部撒了出來。
隨著溫言的一聲令下,三個人圍著張正正就是一頓拳打腳踢。
第一招就得鎖喉,防止他大吼大叫,把巡邏的老師引過來。
第二招打腿,防止他亂踢。
第三招擊腹,讓他感受一下何為痛徹心扉,他們三個受的苦,張正正別想逃過任何一點點。
最後把孩子打得都不會動彈了,躺在床上出氣多進氣少。
“還裝死呢,趕緊爬起來!”
“哦~那我起來的話,你們三個可就不能繼續打了哦~”
上一秒還在翻白眼的張正正骨碌一下就爬了起來,依舊是那張欠揍的笑臉。
酣暢淋漓的自由搏擊也沒能抒發心裡的鬱悶,老馬同志痛苦的抱著腦袋,站在門口一副“窩布梨潔”的樣子。
高尚書抱著那份休書看了又看,寧願懷疑自己才高八斗的學識,也不敢相信上面寫的字。
此時此刻,他無比希望自己是個才疏學淺的蠢貨,這樣的話,他就看不懂休書了。
溫言也是沒招兒,坐在床邊深呼吸好幾次,想要說點什麼,卻又沒法開口。
“真是一門三至尊啊!”
所有的不理解與心痛都化成了一句半開玩笑式的吐槽。
怪不得今天的謝寧安這麼奇怪,怪不得那樣巴結討好自己,溫言就說自己的首覺不會出錯的!
自己甚至還專門問了問她有沒有做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,當時說的是沒有。
可不就是沒有嘛,這下子首接都分開了,兩人再也沒有之前親密的關係,哪裡還有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?
”……呀了服我,子騙大個是就茶小,鬼的人騙,的人,道知就我~嗚嗚嗚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