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才剛剛做上,餘夢華就從廚房走出來,手機貼在耳朵邊,不斷的答應著什麼。
和電話那邊溝通完了,餘大人開始呼喊她的兩個小兵:
“你倆趕緊去把小寧安接過來,電視劇等會兒回來再看,你姜姨出省調研去了,你謝叔在出差,家裡沒大人,讓小寧安這週末在咱們家過!”
一聽還有這種事,溫言慌里慌張的衝到門口去換鞋,嘴裡嘀嘀咕咕:
“這傻丫頭,回到家都大半天了,家裡沒人,怎麼都不打個電話說一聲?”
可想而知,要不是姜姨剛才給媽媽打了電話,謝寧安這個傻瓜,肯定不會主動來他們家,八成又要自己點外賣吃,然後晚上一個人睡在家裡,等到開學的時候再自己去坐公交車。
溫柔慢慢悠悠的跟在後面,沒有一點心急的樣子,她知道,自家老弟保準比她還要積極呢。
嗯……感覺派溫言一個人去就行了,她跟著都純純多餘。
等溫言氣勢洶洶的殺到謝寧安家時,這傻丫頭正窩在沙發上吃炸雞呢,旁邊還有一個空了的奶茶杯,以及一杯加了冰的可樂。
“誒,剛到的炸雞,你要來點嗎?”
謝寧安還不知道這姐弟倆是來逮捕她的,笑嘻嘻的拿出炸雞招待他們,結果被溫言反手扼住了命運的耳朵根。
“家裡沒人,你就只吃這些嗎?都不知道跑兩步去我家蹭頓飯?你的腿這麼金貴?跑兩步是會磨短還是怎麼著?”
一張嘴巴跟機關槍似的,上下嘴皮子一碰,各種金句就像崩爆米花一樣蹦了出來,語速快到讓謝寧安毫無招架之力。
小姑娘實在沒招了,猶豫再三,最終還是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鐧:
“去你家?去你家幹嘛?我又不是沒有家,再說了,咱倆什麼關係啊,你讓我去我就去嗎?你說是吧,朋友?”
“朋友”這兩個字咬的格外清晰,不用想就知道謝寧安是故意的,這丫頭就是在報復溫言。
那沒辦法,當時謝寧安提出和好的時候,可是溫言自己拒絕的,這怪不了別人。
溫言這個人,雖然嘴上功夫了得,但心理承受能力就沒有那麼強了,屬於那種高攻低防的玻璃大炮。
別看剛才輸出的時候壓了謝寧安一頭,這會兒被人反攻了,兩句話就被氣得首發抖,指著謝寧安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不行不行,鬧得有點過火了,謝寧安趕緊把溫言抬起的胳膊按下去,好聲好氣的拉著他倆坐下來。
“嗨~別生氣嘛,你剛才說我的時候也是絲毫不留情呀,而且我說的都是事實,咱倆一人一下,誰也不欠誰!”
前半句聽著還算人話,後半句溫言就不贊成了,一拍桌子,就要起來和謝寧安繼續理論:
“我呸,你少在這裡強詞奪理,讓你去我家吃飯是為了你好,你的身體本來就比別人差,外賣這種東西能少吃就少吃……”
要是平時謝寧安用這個理由拿捏溫言,溫言也就忍了,不會跟她置氣的,但這次的情況特殊,畢竟人以食為天,吃飯的事情可不能耽誤。
溫柔也用揶揄的眼光看向謝寧安——舒服了吧?誰讓你淨說些不該說的話。
知道自己理虧,謝寧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,眨巴眨巴眼睛,試圖用撒嬌賣萌矇混過關。
但這把戲用的太多,溫言己經產生了足夠的抵抗力,讓謝寧安有種拋媚眼給瞎子看的無力感。
溫言的嘴巴還在繼續:
”……事沒的閒天天誰,呢你管得懶才我,你意在不是要我,狠心是更人的慮考你為些那對,狠的一等一是卻己自對,狠夠不人別對,擰是真頭丫這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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