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寧安也不知道該怎麼哄,如果她聽到裴夢丹或者朱昕家裡出現什麼重大變故,她也會非常難過的。
更別說他們八大金剛之前好的都能穿同一條褲子了,心裡肯定不是滋味。
溫言只是輕輕揉了揉謝寧安的臉,就也沒有再說什麼。
不愧是當了兩年班長的人,王玥玥精準預判到了崔老師的每一個做法,當天晚上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候,崔老師就把他們八大金剛剩下的七個全部叫了出去。
七個葫蘆娃剛出去的時候,老馬同志還在講臺邊哈哈大笑:
“哈哈哈,我用腳趾頭想一下,我就知道肯定是他們組團找事,然後被老師抓到團滅了!”
只可惜,他們走出去之後也沒有聽到走廊上傳來的訓斥聲,又過了很久,七個人面色凝重的走了回來。
一個個的臉上都大寫著陰沉,馬安然也不敢胡鬧,真以為出了什麼事,正好蔣晨從講臺旁邊路過,馬安然就拉著他問了問。
老馬同志的臉色在一秒鐘之內經過了三次變化。
第一個表情是凝重——怎麼回事?你們犯什麼事了?這麼嚴重?
第二個表情是錯愕——什麼東西?這肯定是假的吧?
第三個表情是痛心——哦,天吶,這真是太不幸了。
第西個表情是內疚——我真該死呀,剛才居然還嬉皮笑臉的猜測。
這件事情並沒有在班裡公開,只是考慮到他們八大金剛玩的比較好,崔老師才和他們通了個氣,希望等秦傑重回校園的時候,他們能夠幫襯一點。
蔣晨之所以願意和馬安然說,是因為他算是八大金剛的編外人員——第九大金剛,平時和他們的關係都很不錯,告訴他也不算洩密。
回來之後,溫言的臉色就一首陰沉,謝寧安看他心情不好,就想方設法的想要逗他開心。
“嗨,溫言,我這裡有一道很有意思的題,你要看看嗎?”
此刻的溫言毫不知情,還以為謝寧安是被哪道題給困住了,當即就停止收拾東西,跑過來給謝寧安看題。
題目是這樣的——高三畢業了,他考上了國內的一所頂尖大學,而她選擇了出國,不得不面對離別,在機場,兩人深情相擁,依依不捨,他靜默地注視著飛機越飛越高,越飛越遠,忽然,他發現飛機的航向由西向東,且此地的地磁場感方向由南向北,請問飛機左翼勢能高還是右翼勢能高?
看完這個問題,溫言非常無語的笑了一下——這又是哪個神人出的題?
“感應電流從右向左,電勢能右邊高。”
“哇塞,你好厲害!”
小姑娘的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崇拜,只是演技多少有點浮誇了……
“裝樣子都裝的不像,以後不要再用這種智障問題來逗我笑了,其實它們並不好笑的。”
智障的問題確實不好笑,可呆呆傻傻的你,卻著實是我的心頭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