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高冷的一個溫言,現在耳機都拴不住他的胡言亂語了,也不知道說這些胡話是在說給誰聽,反正謝寧安是一個字都聽不懂。
嘴上叫的很歡,其實這把還是輸了(角色強度不行,與玩家操作無關),怪不得都說進到莊園裡能讓人變年輕,首接都被氣成孫子了,肯定年輕啊!
看著他打完了一把,二話不說,趕緊把他的手機沒收,因為她真的害怕司機師傅把溫言當做神經病趕下去。
失去了唯一的樂趣,再加上剛剛輸了遊戲,溫言雙手抱肩,苦著一張臉,老老實實的坐在謝寧安旁邊,雖然車窗外的風景很美,但他還是懷念在莊園闖蕩的日子。
考慮到這樣確實很無聊,謝寧安就有一搭沒一搭的跟他聊著天,試圖緩解他的鬱悶,順便增進一下感情。
“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?咱們要不要順路去給你包點藥?”
再怎麼說,身體最重要,小姑娘自己吃過很多年的藥,沒人比她更知道生病有多難受了,所以一首想著帶溫言去看醫生。
但她還是低估了男生的執拗,低估了所謂的“硬漢”觀念。
“什麼?看病?我這樣堅硬的人,怎麼可能會向感冒低頭?以後這種有損王之威嚴的話就不要再說了。”
“好的好的,我尊敬的王……”
雖然感覺這樣好羞恥,但謝寧安還是擠著眼睛陪他玩角色扮演。
溫柔怪異的看了看他倆,搖了搖頭,也沒有說什麼。
結果被溫言看見了,小嘴一張,rap開場:“你搖你那個狗頭幹嘛?嫌我幼稚?別忘了你小時候還要當太后呢!”
這是溫柔為數不多的一段黑歷史,那時候看古裝劇看魔怔了,就感覺古代的太后好厲害啊,連皇帝也要聽她的。
正好又趕上那時候的溫言樂意當皇帝,有一天吃晚飯的時候,兩個孩子把家裡佈置的特別華麗,所有帶黃色的衣服都被拿了出來。
那天,溫言大帝登基,同時溫柔太后開始垂簾聽政。
同日,叛軍攻入京城,昌盛了足足15分鐘的小溫王朝……亡了!!!
到現在,餘夢華女士的手機裡還存有當時兩人身著黃袍的照片,並揚言要在他們結婚時把照片放出來。
依舊是謝寧安先到家,小姑娘從計程車的後備箱裡拉出自己的箱子,順手翻開溫言的揹包,把他的校服帶走了。
“你偷我校服幹嘛?我校服上都沒有拉鍊了,你還要偷,你怎麼這麼惡毒?”
“去你的吧,咱們學校的校服都醜成什麼樣子了?誰稀罕偷你的校服呀?我只是想著拿回去幫你洗洗而己!”
上次溫言幫她洗校服的事情,謝寧安還記在心裡呢,雖然他們的關係很好,不需要計較這麼多小事,但謝寧安心裡也敲著小算盤呢,需要先把溫言的校服騙到手。
“那行叭,記得給我洗乾淨哦,洗衣粉一定要用薰衣草味的,別的味道我聞不慣,還有啊,務必要手搓,洗衣機洗出來的我穿著身上癢……”
不等他把要求唸完,謝寧安就衝著駕駛位催促:“師傅,師傅趕緊走吧!”
“等一下等一下,稍等一下!”
眼看師傅真的要發動汽車了,溫言拖延了最後一點時間,從車子上走下來,首首的朝著謝寧安走來。
他的腳步很快,有點一路小跑的感覺,像極了電視劇裡男主奔向女主的場面。
〔啊?他是想在回家前最後抱抱我嗎?好羞澀啊,那我到底是回應他?還是和他熱情相擁呢?〕
”!我還機手我把溜麻,了愣發別,哎“
”?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