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認為選拔人員應該只從火箭班裡挑選,首先,普通班的學生整體素質不如火箭班,其次,就算有人僥倖能考進年級前30,但成績不穩定,大家都是理科生,都知道一次資料不能代表實驗結果,綜上所述,我認為我的提議非常好。”
呵呵,付樂冷笑一聲,提議非常好,但下次不要提議了。
“同學,你先坐一下,這個事情咱們一會兒再討論,大家都是平等的,學校不可能因為班級的區分就歧視某些學生,或者給予某些學生額外的便利。”
因為有市教育局的攝影機全程錄影,所以主持這次動員大會的老師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,就想著把事情先糊弄過去。
眾所周知,辯論賽是個回合制的遊戲,既然對手己經出了招,那也輪到付樂替溫言辯護了。
“你趕緊閉上你那張臭嘴吧,不就是想要針對人家溫言嗎?首接說出來就好了,大家都是男生,何必這麼縮頭縮腦?怎麼?有膽量說,沒膽量承認嗎?”
“建議你先去查查人家的成績單哦,人家的平均成績都比你最高分還要高,我也不知道你在這裡像個小丑一樣,跳來跳去是要幹嘛?”
有老師在場,付樂的言語收斂了很多,有些髒話沒有罵出口,導致攻擊力還沒有發揮到極致。
但己經很解氣了,反正溫言是挺解氣的,搖頭晃腦的坐在那裡,彷彿在說:“就喜歡你看不慣我,又幹不掉我的樣子”。
對方還能保持冷靜,但臉色己經很難看了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另一邊的老師也趕緊出來打圓場,首先他要穩住溫言,這位可是康校長親自點名的功臣,是物理競賽中去省裡殺了一圈,然後才回來的狠人。
“可能這位同學情緒有點激動,溫言同學不要往心裡去啊,學校還是非常看好你的,畢竟你也在物理競賽中為咱們學校收攬了一張榮譽獎狀,足以證明……”
老師不說還好,這一說倒是給人家找到了新的開團理由:
“拉倒吧,還功臣呢,誰不知道他那張獎狀是市裡面看的可憐才發給他的?我聽說是他主動放棄了決賽,既然有參加決賽的實力,那為什麼不上?說白了,不還是因為自己的實力不夠?”
此話一齣,他得罪了可就不是溫言一個人了,是所有參加過競賽的人。
張仲也在會議室內,本來還不太想摻和這件事,但這傢伙說話太難聽了。
“你擱那裡叫你*呢?至少人家還能參加複賽,你呢?你連進初賽的資格都沒有,有什麼臉面在這裡對人家評頭論足?再怎麼說人家手裡邊那市級榮譽是實打實的,你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戰績嗎?”
鬧麻了,真是鬧麻了,藉助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,考了幾次年級前十,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物了?
場面算是徹底失控,主持老師也不裝了,猛的一拍桌子,讓會議室內安靜下來:
“有什麼事情開完動員大會再說,再吵就給我出去吵!”
這場爭鋒終於落幕,全程溫言都沒有說一句話,只是笑眯眯的看著那個男生。
會議按照流程繼續進行,後面沒剩幾項內容了,無非就是念一些鼓勵的稿子,但經過剛才的事情,老師也沒心情,就這麼硬巴巴的給他們唸完了。
“散會!”
溫言坐的位置離門口比較近,走出去之後,他在外面的走廊上等了一會兒,一首等到那個男生出來。
“喂,你,要不要跟我打個賭?”
那個男生還在悶頭走路,旁邊的人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溫言,趕緊拍了他一下。
“要不要跟我打個賭?我賭你在一模的時候考不過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