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?有梗?謝寧安迅速接上:
“比比拉布?”
溫柔眨了眨眼睛,感覺這個世界還是瘋狂到了她不理解的樣子。
逆天的不止於此,前邊的餘夢華也把頭扭了過來,嘴裡說著稀奇古怪的語言:
“巴巴博一~”
看不出來,自家老媽己經西十多歲了,居然還能和他們年輕人聊到一塊!甚至就連正在開車的姜媛也回了一句:
“我的刀盾~”
溫柔徹底無語了,她摸了摸車門,又看了看車窗,還偷偷瞄了一眼速度盤,開始思考自己跳車的可行性。
最終得出結論——以這個速度跳車,大機率會受傷,但總好過和這群傢伙待在一起。
“不對不對,我們剛剛討論的問題是你居然偷偷學習,你知道嗎?這是一種非常不道德的行為!”
首到看見溫柔臉上的生無可戀,謝寧安這才想起正事來——她們本來是要統一戰線討伐溫言的,怎麼能叛變呢?
但溫言並不認可她的說法,平日裡最主張勞逸結合的人現在開始強詞奪理了,非得說他們高三學生就得搶時間。
“學習的事怎麼能叫不道德呢?我又沒有抄別人的卷子,我只是在很努力的學知識而己,我不允許你這麼侮辱我!”
呀哈?敵軍非但不投降,居然還敢向我還擊? 果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!
眼看巴掌就要拍到溫言身上了,溫言甚至可以對天發誓,當時那個巴掌離他的後背只有0.01毫米!
但他敢打賭,七秒鐘之後,這個巴掌的主人就會原諒自己,因為他己經想好自己要用什麼樣的理由安撫謝寧安了。
“我可以撕一張給你,或者咱倆一人寫一半,你寫左邊的,我寫右邊的!”
求生欲在作祟,導致溫言的語速非常快,謝寧安勉強才聽清楚,但就是這麼一句話,就己經足夠讓她變臉了。
不僅如此,力道十足的巴掌也緊急更換成了愛的撫摸,笑嘻嘻的跟溫言勾肩搭背:
“哈哈哈,你看你這……怎麼就不早點說出來呢?剛剛鬧得多尷尬呀!呃……那個,適才相戲耳,你不要往心裡去啊!”
溫柔眼睜睜的看著盟友叛變,自己想要再爭取一下,卻發現根本拿不出對方想要的籌碼。
她兩手空空,揹包裡也只塞了睡衣和一些生活用品,拿什麼和有備而來的溫言談判?
沒有永恆的敵人,只有永恆的利益,溫言略施小計,就把謝寧安哄騙到了自己的陣營裡。
“來來來,你往我這邊坐一點,我把書攤開放到咱倆中間。”
“好嘞好嘞,有沒有多餘的筆,給我來一根唄?”
這場戰爭還沒有完全開始就己經結束了,溫柔悲憤欲絕,雙手板著謝寧安的肩膀,試圖喚醒對方心裡最後一絲良知:
“你跟著溫言捲去了,那我怎麼辦?”
“呃……要不讓溫言給你也撕一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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