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雪人上色不太現實,因為冰雪一遇到液體就容易化掉,謝寧安想了想,把主意打到了試卷上。
列印試卷的時候偶爾會出一些差錯,可能會在試卷上留下一些黑色的陰影,謝寧安小心翼翼的撕下了幾片,作為雪人的眼睛和嘴巴。
於是,一個濃眉大眼的小雪人就誕生了。
“哎呦,你的雪人好醜啊,它怎麼能長這個樣子呢?”
沒有列印五官的時候,溫言看過一眼,當時還覺得這個小雪人挺可愛的,怎麼把黑色的紙條貼上去後,小雪人就顯得有點……猥瑣?
這話謝寧安可就不愛聽了,費了好大的勁,在試卷上東拼西湊,終於湊夠了“溫言”兩個字,然後貼在了小雪人的背後。
“你怎麼能這麼說你自己呢?”
很好,攻防之勢易形了。
溫言懶得理她,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,然後拿出了自己剛剛滾出來的兩個雪球。
“那你要是這麼說的話,我捏的小人可就要照著你來捏了!”
男生的動手意願普遍高於女生,但動手能力可就不好說了,雖然溫言從小拉小提琴,也算得上十指靈活,可是跟謝寧安比起來,做的雪人還是差了點靈韻。
“你來幫我看看,我感覺哪裡不太像。”
“廢話,女生最顯著的特徵不就是頭髮嘛,你口口聲聲說照著我來捏的,但你捏個光頭是什麼意思?”
溫言頓時傻眼了,他甚至都沒有學過雕刻,更別說給雪人整點頭髮出來了,而且謝寧安還是個自來卷……
想了想,決定借鑑一下謝寧安製作的五官,溫言也從卷子上撕下一些陰影,但還沒來得及製作,上課鈴就響了。
“快快快,快把咱倆的雪人都藏起來。”
好不容易有一個喜歡的寶貝,謝寧安把這兩個雪人可是護得很緊呢。
下一節是自習課,沒有老師看班,溫言就偷偷摸摸擺弄自己的紙片,費了好大功夫,才勉強做出來一頂假髮。
水平有限,實在做不出來謝寧安那種馬尾辮,只能退而求其次,整了個披肩發,不過細節還是很到位的,起碼看上去是捲髮。
“不是,我雖然是自來卷,但也沒有捲到這種地步吧,你這個……它看上去怎麼跟壯壯媽似的?”
壯壯媽……
這簡首就是對溫言最大的侮辱。
“我真服了,好歹我還給你做了頂假髮呢,你看看你捏的,到現在還是個光頭!”
“誰說的?我這不偷偷摸摸給你做了個微分碎蓋嗎?一會兒就給你蓋上去!”
說著說著,謝寧安就向溫言展示了一下她手心的東西。
這下溫言徹底沒話講了,在這場關於製作雪人的比賽中,他輸得徹頭徹尾。
“好吧,你贏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