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課之後,大家就去廣場上集會,走在路上都小心一點,地上有積雪。”
走在路上,溫言和謝寧安在聊天,聽見與前面有人在抱怨這次沒考好。
“哎呀,雖然沒作弊,但在家長看來,這都是應該的事情,回家肯定還要拿成績說事的。”
有位同學垂頭喪氣的走著,似乎是正在想象自己回家的待遇,另一個人是他的同伴,看他這麼難過,自己心情也不好。
“是啊,自打我上學以來,我爸媽一首都嫌棄我笨,說我這種應該笨鳥先飛,用勤奮來彌補,關鍵是那些東西我真學不會呀,也不是說不學。”
謝寧安剛想點頭稱是,因為她也是這樣的,不知道是因為天生就笨,還是因為之前差的東西太多,一輪複習期間,總是能聽到老師在說一些她聽不懂的。
幸好溫言底子紮實,只要她去問,溫言總是能給她講的非常明白。
結果第三個人說的話,差點把謝寧安給逗笑了。
“你們知道嗎?這世界上的笨鳥分為三種,一種是比別人飛得早的,還有一種就是嫌累不想飛的。”
“那這也才兩種呀,第三種呢?”
“這第三種我可得給你好好講講,第三種最精了,自己飛不動就往窩裡下個蛋,讓自己的下一代使勁飛。”
“有道理……不對,你有病吧?”
不僅是他周圍的人在罵,就連溫言和謝寧安聽了,也有點忍不住想笑。
對於大多數而言,人生的第一課就是要學會接受父母的平庸,第二課就是要接受父母不能接受自己的平庸。
再往後,等自己有孩子的時候,他們還要接受孩子不能接受自己的平庸,還要接受孩子本人的平庸。
他們00後好難呀。
“你笑什麼呀?你成績那麼好,又不是飛不動,再說了,餘阿姨和溫叔叔也沒要求過你要飛多遠呀。”
溫家的家風向來純樸,父母對兩個孩子的期盼就只有平安喜樂,至於能不能出人頭地,那都不重要。
他們夫妻倆當年風裡來雨裡去的打拼,不就是為了能給後代留一把庇護傘嗎?現在傘己經有了,為什麼放著不用?
“這話說的倒也是,不過嘛,作為學生,誰不想考個好點的成績呀?可別說我了,你今年過年肯定也過得滋潤。”
小姑娘也挺爭氣,穩住了年級前30的成績,現在也算是學校的尖子生了。
“嘿嘿嘿,全靠你教導有方!”
提起這回事,謝寧安就開心,笑嘻嘻的勾了一下溫言的小拇指,誰料溫言轉手就蹬鼻子上臉:
“是嘛?那這段時間的學費結一下吧,正好讓我過個好年。”
“你要死呀!”
剛才還溫順乖巧的謝寧安瞬間換了副面孔,咬著牙就要上來掐人。
眼看情況不妙,溫言趕緊跑路,一溜煙的跑到了領獎學生的指定地點。
本以為躲到這裡,謝寧安就不會再追上來了,沒想到這小姑娘鐵了心要揍人,竟然也跟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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