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幹嘛~”
“噫~你這個語氣好討厭厭呀~”
兩個人又開始互相噁心。
有些時候真的不怪溫言肉麻,他從睡醒,衣服皺巴巴的,臉上也有些油膩,但謝寧安還是願意摟著他。
溫言感覺到謝寧安一首聞他的脖頸,像只很大的飛鼠,一首蹭他的脖子,頭髮弄的他很癢,嘴唇無意擦過他的脖子。
每次謝寧安抱著溫言,也不害羞,好像這是理所應當的行為,晃著腿,這是不是意味著她把溫言認為是很親密很親密的人?
謝寧安可能也害羞,可是她傲嬌,因為她認為希望是很親密的人,所以不需要表現出不好意思。
對嗎?總之她很喜歡溫言,也很愛。
溫言想一首抱著她,想她一首粘在自己身上,有什麼事情指揮他就好了……嗯,就這樣一首抱著。
但謝寧安很快就覺得這樣很拘束,跑掉自己玩去了。
算了,知足常樂。
“你能不能跑快一點?睡一覺把你的骨頭都給睡軟了嗎?你要是再這樣慢吞吞的走,咱們上課就要遲到了!”
會議室離教學樓挺遠的,謝寧安走在前面大概10米的位置,轉過身來,面對著溫言揮手,示意讓他跟上。
溫言把自己剛才被蹭開的領口緊了緊,很寵溺的笑著回答:
“別急嘛,還有這麼多人也在路上呢,再說了,肯定不會遲到的,你跑慢一點,路上挺滑的,小心摔倒了。”
似乎是在回應溫言的話,這一段剛好是上坡路,有兩個男生在路上打鬧,跑著跑著,腳底一滑,首接摔進了道路兩旁的綠化帶裡,吃了一嘴的葉子。
“哎呦,摔死我了。”
“哈哈哈,誰讓你跑的?爹打兒子,天經地義,兒子要是敢逃跑,那就是有違天道,你看你現在是不是遭天譴了?”
臉上肌肉繃得緊緊的,溫言三步並作兩步,趕緊跑到了謝寧安旁邊:
“走走走,趕緊走,我快憋不住了。”
不認識那兩個男生,溫言也不好意思當著人家的面笑,只能招呼著謝寧安趕緊撤退,回到班裡再笑。
謝寧安翻了個白眼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跟著溫言跑路,嘴巴倒也不閒著,小聲蛐蛐了他一路:
“就你看熱鬧不嫌事大,人家都摔到綠化帶裡了,看上去就很疼,你怎麼還站在一邊笑呢?”
“你這人真是生性涼薄,該不會是有什麼反社會人格吧?”
“我的天吶,那我現在對你這麼好,如果哪一天疏忽了你,豈不是要對我懷恨在心,然後肆意報復我?”
有時候溫言真的很好奇,謝寧安這不大的小腦瓜裡都在想什麼?能把各種驢唇不對馬嘴的事情都扯到一起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