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衣機只有一臺,但家裡有兩個孩子,為了公平起見,以猜拳決定先後順序,三局兩勝,誰贏了誰就先洗衣服。
運氣這一塊,溫言自認為還是比較過關的,光速拿下兩局勝利,在溫柔的鄙視中,把自己的衣服塞進洗衣機。
“哈哈哈,當真是老天有眼呀,你看什麼看,你再看也是我先洗!”
溫柔懶得理他,關上盥洗室的門,防止洗衣服時發出的噪音影響她追劇,順手踢了個小板凳進來。
到底是自己的親弟弟,要洗的東西不光有衣服,還有床單被罩這些,溫柔怕他蹲的時間長了腿麻,給他找了個小板凳。
放洗衣機裡攪攪之後,溫言還要拿出來再手搓一遍,潔癖症患者是這樣的,凡是不經過自己手過一遍的,統統視為沒洗乾淨。
搓衣服搓到一半,溫言突然想起一件事,昨天晚上小茶還問自己是不是今天要洗衣服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難道是她在自己口袋裡塞了東西?
想到這裡,溫言臉上的笑容慢慢僵了下來,趕緊伸手去摸口袋,把幾個衣服的口袋全摸了一遍。
還好還好,裡面什麼也沒有。
小時候洗衣服,有一次忘記把口袋裡的衛生紙掏出來,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扔進了洗衣機。
結果那次洗出來的衣服上都粘著小白點,差點沒把溫言氣崩潰。
既然什麼也沒有,那想必是謝寧安沒話找話,隨口說了一句。
辛苦勞動了一個小時,終於把自己這一個學期的東西全部洗了出來,拖著大大的鋼盆,溫言把東西掛在院子裡。
今天的天氣不錯,只穿了一件毛衣,走在院子裡也不覺得冷,陽光也很好,是個適合洗衣服的天氣。
老爹沒去上班,可能是因為昨天年會喝得太多,身體不舒服,這會兒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呢。
溫言還沒開口,溫城自己先撐不住了,在躺椅上翻了個身,不去看孩子。
人喝多了不會完全斷片,可能自己當時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,但是事後回憶起來的時候,那些片段就格外清晰。
溫言又不傻,這麼明顯的翻身,他肯定看見了,但還是要給老爹留點面子,畢竟人家高傲得像頭雄獅,自己作為孩子,可不能揭人家的短。
實話實說,溫城的酒品不錯,但酒量不行,稍微喝點就開始說胡話。
依稀記得那年,溫城和朋友在一起小酌兩杯,餘夢華帶著兩個孩子去接他。
“看見沒?我媳婦跟孩子多懂事,還知道大老遠的跑過來接我,你們一群孤家寡人就坐在這慢慢喝吧,我要回家了!”
本來這只是朋友間的一句玩笑話,炫耀一下自己的幸福美滿而己,可是第二天清醒過來之後,溫城卻追悔莫及,恨不得能給自己來兩個大嘴巴子。
因為昨天晚上是朋友組的局——人家離婚了,離婚的理由是女方出軌,因為對方律師的一句“男方工作忙碌,常年不在家”,就連孩子也判給了女方。
那句玩笑話不就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?
幸好是關係近的朋友,那位叔叔也知道溫城喝多了是個什麼樣子,再打電話溝通的時候,說了好幾遍自己不在意,甚至還讓溫城不要太放心上。
掛完了自己的衣服,溫言還要回去幫溫柔洗衣服,女生力氣小,冬天的衣服又比較厚,泡在水裡死沉死沉的,溫柔自己肯定是應付不來。
“我都幫你洗衣服了,你待會兒必須得請我吃點好的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