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兩箱東西分了分,自己拿走一份,剩下的那份就留在了謝寧安家裡。
謝楷梓的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,踢了踢那一箱煙花爆竹,當場刁難:
“你來我家又是蹭吃又是蹭喝的,就只帶這麼點兒東西上門嗎?”
溫言反手就摟住未來老丈人的肩膀,瞅著跟喝多了似的,張嘴就是自來熟:
“老登啊,你說這話可就見外了,咱倆誰跟誰呀?十幾年的交情在這擺著,你是怎麼昧著良心說出這話的?”
呵呵,在知道這小子對他閨女有想法之前,他倆確實算得上十幾年的交情,現在可就不一定了。
如果奪女之仇也算交情的話……
如此看來,老登的憂鬱不在我之下!
如果自己不是對手,那就果斷尋找隊友。
“姜姨!我謝叔要把我趕出去!他說我上門都不帶點禮物,嫌我送的煙花爆竹太便宜,配不上他的檔次!”
“什麼?”
拎著鍋鏟的姜媛立刻從廚房裡殺了出來,本身炒個菜油煙氣就大,惹得姜媛有點不耐煩,現在又聽說老公在作妖,也顧不上鍋裡的菜了,只想著出來算賬:
“我看你真是翻了天了,送你箱煙花你還看不上,要是別人再送你點好東西,是不是連我也敢嫌棄了?”
“沒沒沒,剛才喝了點茶,喝得有點暈,實乃無心之舉呀!”
“喝個茶也能喝大,真是有你的……喝大了還坐在這裡幹什麼?趕緊進廚房給我們炒兩個菜!”
這菜最終還是炒上了。
老婆大人發話了,謝楷梓哪裡還有不從的道理?收拾不了小的,但他可以收拾老的,在出發之前,他順手就把吃瓜看戲的溫城也帶上了。
古有姜維一計害三賢,今有溫言一計戲雙登!
餘夢華也從廚房裡走出來,把自己的圍裙繫到溫城身上,美滋滋的跟著姜媛跑路了,美其名曰:
“也該讓他們男人體驗一下做飯!”
現在溫言是客廳裡僅存的一位男性,窩在角落裡瑟瑟發抖,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萬一把自己也抓進廚房裡當苦力怎麼辦?
不過好在兩位成年女性放過了他,一左一右把他圍在中間,又是給他倒茶,又是給他抓瓜子的,多少有點受寵若驚了。
“來來來,寧安說這個糖好吃,可能你們年輕人就是喜歡這種吧,多吃點!”
謝寧安眼睜睜的看著老媽把盤子裡的軟糖全部送到溫言手裡,頓時有點不開心,小嘴巴一撅一撅的。
“都給他了,那我吃什麼?”
“你吃大嘴巴子,考那麼點分也好意思跟人家吃一樣的?”
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,姜媛樂呵呵的繼續跟溫言聊天,順便解釋了一下自己這樣做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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