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有件事情比較尷尬,謝寧安和餘夢懿有點撞衫了。
白天那身打扮實在是太超前,餘夢懿怕那素未謀面未來的外甥媳婦兒被自己嚇到,也怕自己給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,就從溫柔的衣櫃裡挑了一身穿上,想把自己顯得更年輕一點,儘量能和溫言他們這個年紀的小朋友玩到一起。
好巧不巧,挑的也是衛衣搭外套再加板鞋,看上去就像是謝寧安的翻版。
沒出發的時候,甚至還被該死的溫言調侃了一下:
“裝什麼呢?都成老女人了,居然還偷我姐的衣服穿,你真以為你自己能打扮成小姑娘嗎?”
好在餘夢懿是個靈活的腦子,見人說人話,見鬼說鬼話,在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一把撈住了謝寧安伸過來的手:
“啊對對對,我也就比你們大五六歲,不樂意叫小姨的話,叫姐姐也成!”
叫姐姐肯定是不行的,那輩分豈不是亂了?餘夢懿只是開個玩笑而己,活躍一下有點尷尬的氣氛。
兩個一點也不熟的女生就這樣扯上了,只留下姐弟倆大眼瞪小眼。
“誒,你們私底下……我是說只有女生的時候,小茶一首都這樣開放嗎?我感覺她平時的慫像是裝的。”
溫言覺得謝寧安有兩副面孔,一副是在他面前時的外強中乾,只在他那裡耍橫,一對上別人就慫了。
另一副面孔就是現在的狀態,待人接物各個方面都滴水不漏,面對不熟的人也能嘮上兩句。
溫柔正難受呢,抬起頭看了一會兒,有氣無力的解釋了一下: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她什麼樣你還能不知道?她就是裝得再像也不可能在咱倆面前裝,只是這次裝得比較像而己,我要是猜的不錯,肯定早就慌透了,你趕緊去給人家解個圍吧。”
還有些話溫柔不想說,溫言帶著人家謝寧安來見小姨的,怎麼能把人家自己丟在那裡呢?
tui~渣男!
是這個道理,溫言搓搓手,趕緊拱了上去,笑眯眯的說出下一步計劃:
“我聽我媽說地坑院那邊特別熱鬧,咱今晚也去瞅瞅唄?”
這還是小姨第二次來天鵝城,肯定沒有見過地坑院,到時候去到那邊,只顧上新奇了,哪裡還有心情跟謝寧安嘮嗑?
切~他們總說溫言瓜,其實大多數時候人家都機智得一批!
別說沒見過了,餘夢懿甚至還是第一次聽到“地坑院”這個名字,忍不住發出疑問:
“是建立在大坑裡的院子嗎?”
她是學平面設計的,腦海裡面己經開始自主構思那場景了。
謝寧安好像真的不怕生,挽著餘夢懿的胳膊,在短影片平臺上搜了幾個影片給她看,還很貼心的講解。
每次過年的時候,地坑院那邊就會特別熱鬧,擺攤的小商販不計其數,還有很多拖家帶口的去那邊參觀。
從影片中看,確實挺熱鬧的,餘夢懿也是個愛玩兒的姑娘,當即就拍板做了決定:
“反正現在還早,我看這個地坑院離咱們也不遠,就這了!上車上車,都給我上車,今晚的消費全部由我買單!”
“蕪湖~小姨大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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