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鴿子銜枝”拍了拍“花開富貴”的腦袋,把我腦漿拍出來了!
“花開富貴”拍了拍“鴿子銜枝”的手,並叫了聲爹。
謝寧安收到溫言的拍一拍時,正躺在床上睡覺呢,手機沒有關機,在睡覺前稍微玩了一會兒,聽到訊息提示的時候,本來是不打算看的,但一想到這個時間會給自己發信息的人,基本上就只有溫言了,按捺不住好奇心,還是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下。
看見溫言拍了拍自己,然後就彈出了自己剛更新的拍一拍,小姑娘還在笑呢,尋思著溫言那傢伙肯定感受到了自己的可愛。
順手就雙擊了溫言的頭像,嘴角的笑容還沒來得及下降,就看到溫言那萬年不變的拍一拍。
來不及下降的嘴角首接就僵住了,有那麼一瞬間,謝寧安在心裡把溫言狠狠罵了八百個來回,不帶拐彎的那種。
天天都是這個死人拍一拍,什麼時候能把這句話換掉呀?
謝寧安手指敲擊鍵盤,想給溫言發了一箇中指過去,但沒注意到螢幕最上方顯示好友暱稱的地方己經變成了“對方輸入中……”
〔中指〕
〔怎麼還在偷偷玩手機?〕
兩人同時發了資訊。
小姑娘疑惑的愣了一下,好傢伙,明明兩個人都在偷偷玩手機,大家半斤八兩,誰也不比誰強,怎麼這傢伙還質問上了?
〔你在狗叫什麼?〕
很快,她就看到螢幕最上邊的一行字在不斷變化,在“鴿子銜枝”和“對方輸入中……”來回切換,謝寧安立即意識到,溫言肯定要猛烈輸出自己了。
〔可以,謝小茶,你真是出息了,我就一個月不在家而己,你看看你現在狂到什麼地步了?作為一個學生,你不好好聽講就算了,你還躲在底下偷摸玩手機,你信不信我現在就一個電話打過去,我讓你當場身敗名裂……〕
果不其然,溫言嘰裡咕嚕說了一大堆,謝寧安沒看完,在床上翻了個身,用枕頭和被子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一點,悄悄的給自己拍了一張照片。
照片中,頭髮有點散亂的小姑娘被藍白格子的被子裹著,只露出半張精緻的小臉還有一雙很無辜的大眼睛。
溫言一拍腦袋,哎呀,忘記了,這個時間是午休的時間點,他下意識的以為現在是上課時間。
〔不好意思哦,我剛才語氣有點不太好,我以為你是上課偷玩手機呢!〕
〔罪該萬死!我看你才是出息了,自己不長腦子,居然還敢輸出我,你等著,你看你回來我怎麼收拾你的。〕
眨眨眼睛,謝寧安美滋滋的哼了一聲,那天溫言送她的玫瑰還沒有完全枯萎,現在就放在床頭,用一個裝了水的瓶子養著。
肯定是養不活的,畢竟己經失去了根系,能養兩天算兩天吧,不光能給寢室去去味,還能緩解一下自己的相思。
切~溫言就慶幸自己當時送了一束玫瑰花吧,謝寧安大發慈悲的賞了他一塊免死金牌,可以抵消這次的罪過。
不過嘛,當一個人被逼到拿出免死金牌時,證明他己經無力迴天了,免死金牌只能使用一次,後續的災禍要如何應對呢?
溫言這傢伙,他最好是能說出兩句好聽的,否則,不出五分鐘,謝寧安就要出手制裁他了。
剛好這個時候輪到溫言看醫生了,小姑娘眼巴巴的盯著手機螢幕,期待了整整十五分鐘,也沒能收到回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