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義不明的做法,反正溫言不理解,他還是希望三天假能放在一起,這樣的話他就能再回家一趟了。
馬上要走了,溫言看到一群職工中,有一個身影很熟悉,圓圓的,像個球。
“呦,老秦!”
溫言從未想過能在這裡見到秦傑,當時老崔只說秦傑會在高考的時候回來,沒說他這段時間裡幹什麼去了。
秦傑成績也不錯的,板上釘釘的一本水平,怎麼在這裡當職工呢?
“言……溫言吶,哈哈,真是好久不見。”
強撐一抹微笑,但秦傑的臉色遠不如之前那樣紅潤了。
鬍子拉碴,頭髮油膩,雙目無神,腰身佝僂。
半年不見,秦傑身上己經沒有了當初的朝氣,如果告訴別人,說這傢伙不是十八,是二十八,估計都有人信。
是啊,一週之內失去兩位至親之人,然後又被迫放棄了自己的學業,換誰來都接受不了。
只是,秦傑改變了對溫言的稱呼,這讓溫言有些失望。
迅哥兒,老爺,這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稱呼,也是兩段天差地別的關係。
“怎麼?現在能賺兩個臭錢,連一聲哥都不叫了?”
溫言不走了,跟同伴們打了個招呼,示意他們先走,自己留下有點事情。
“遇見一個老鄉,和我是一個高中的,我跟他聊兩句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行,自己注意時間。”
現在二樓徹底沒人了,溫言可以跟秦傑說點悄悄話。
“說說吧,怎麼跑這邊來的?”
秦傑頓了一下,緩緩開口,把當時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當初,秦傑家裡的情況實在沒辦法了,父母過世,家裡欠著外債,雖然有捐款的一筆錢,但也無濟於事,秦傑絕望了。
本來想和父母一起走的,這時候,學校派來了一位老師,告訴秦傑一個訊息——
“學校可以給你一個研學的名額,也不需要你花錢,每個月給你的補貼也夠你日常花銷了,如果想繼續學業的話,就通知學校一聲。”
這是學校最後能為他做的事情了,秦傑也沒閒著,在學校餐廳裡打聽到了一個勤工儉學的崗位,每個月多少能賺點。
但日子過的也是真辛苦,白天的學習節奏就己經夠緊張了,還要抽出時間在餐廳做兼職,要不是州城中學這邊實在無法拒絕這樣一個家庭環境的學生,早就關閉了勤工儉學的通道。
“所以說,你現在還在上學是吧?”
溫言沒有表情,只問了這麼一個問題。
“是啊,那我這個年紀,除了上學還能幹什麼呢?出門打工都沒人要我呀,我不是沒問過,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溫言打斷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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