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的這個時候,小吃街那邊新開了一家乾鍋牛蛙,謝寧安嘴巴饞,拉著溫言,以約會為藉口,去那裡美美吃了一頓。
早就聽說青蛙的神經系統很簡單,首到那一天,兩個孩子才真正見識到什麼叫死了還在蹬腿。
“我去,它不會把我的醬料碟踢飛吧?”
小姑娘遇見稀奇古怪的事情就喜歡大驚小怪,溫言雖然也沒有親眼見過,但曾看過類似的影片,再加上男孩子天生膽子大一點,甚至還上手研究了一下。
“不錯不錯,這力道可以,看來這隻牛蛙生前挺健康的。”
兩個人對著冰塊上的牛蛙腿研究了快十分鐘,服務員都看不下去了,提醒他們趁著新鮮趕緊吃。
其實也不是怕他們吃不上新鮮的,主要是人家新店開業,客人挺多的,他倆佔著位置不吃飯,就很……
不過兩人也沒在意那麼多,等新鮮感過去了,就一口一個的吃。
之前沒吃過牛蛙和田雞,兩人吃不習慣,把套餐裡的吃完之後就沒有再加,而是要了一份龍蝦。
也不知道這家店是怎麼想的,居然能把龍蝦放進乾鍋裡,味道不算難吃,但總是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謝寧安好像挺喜歡的,可能是因為乾鍋的底味比較合她胃口,溫言看她吃的很香,索性放下筷子,把一整份都給她留著。
“嗯?你怎麼不吃了?”
“我本來就不喜歡吃魚蝦,再加上這個味道我不喜歡,你就多吃點吧!”
謝寧安知道溫言不喜歡魚蝦,從小就不怎麼感興趣,雖然偶爾也會吃兩口。
“行叭行叭,也是輪到本小姐收拾你的爛攤子了。”
溫言不喜歡吃蝦,但很會剝蝦,特別是這種紅色的小龍蝦,閉著眼睛都能處理好,說一句得心應手都不為過。
剝蝦也是一門學門,而溫言精通此道。
謝寧安最喜歡看溫言剝蝦了,她處理不來的小龍蝦,在人家手裡卻顯得那麼乖巧,手指輕輕一撥,三兩下的功夫,就把頭和殼都去掉了,而且還沒有損傷到蝦肉。
溫言拿起筷子,將盤中的蝦一隻只夾到面前,指尖熟稔地捏開蝦頭,褪去硬殼,再用指甲輕輕挑出蝦線。
每一個動作都慢而穩,像在打理一件需要用心的小事。
剝好的蝦仁飽滿瑩潤,溫言再將它們浸進鍋裡鮮濃的醬汁裡,讓每一寸肌理都吸飽鹹香,才整整齊齊碼在謝寧安面前的白瓷小碗裡。
謝寧安就安安靜靜靠在溫言肩頭,沒有催也沒有鬧,只垂著眼,小口小口吃著溫言遞到碗裡的蝦,偶爾抬眼望他,眼尾彎成軟乎乎的月牙,唇上沾了一點淺紅的醬汁,像只偷吃到糖的小貓。
他們沒說太多話,只聽著窗外的雨聲敲打著玻璃聞著鍋裡的香氣漫過鼻尖,感受著彼此肩膀相抵的溫度。
“喏,你也吃。”
“好。”
謝寧安撇撇嘴,不露痕跡的翻了個白眼。
太可惡了,又是這一聲“好”,溫言明明知道她最吃不消他這一聲!
還有哇,這傢伙吃蝦就吃蝦,自己都把蝦喂到他嘴邊了,說著好好好,居然還沒有停下剝蝦的手。
。品藝的琢雕玉白用是像,淨乾甲指,明分節骨,長又細又白又,看好真是手言溫,哈說不說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