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小心的看了一眼母上大人,發現對方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,立刻縮了縮脖子。
這位可是家裡地位最高的人,真要是把媽媽惹急眼了,別說是他一個次子,就算是把他們家其餘三口人外帶一隻小貓咪都綁一起,也不會是媽媽的對手。
無論是文還是武……
但溫言不想回去,他為了這個研學的機會做了很多準備,而且也很喜歡現在這樣“吃苦受罪”的日子,雖然很累,但他喜歡呀。
正所謂,談笑有鴻儒,往來無白丁,周圍都是志同道合且實力相差無幾的人,很難找到這麼好的環境了。
溫言不甘心,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班主任,想讓他幫自己說兩句話。
〔您老說句話呀!〕
奈何老師跟個獨立系統一樣,根本都不帶看他一眼的,眼觀鼻,鼻觀心,就是不說一句話。
〔說什麼?萬一你媽連我一起打怎麼辦?我都一把年紀了,經不起折騰!〕
現在老媽的情緒不太好,溫言也不敢來硬的,甚至都不敢討價還價,只能試著從其他方面入手,先緩解一下老媽的情緒。
“嘿嘿,媽媽,我爹咋沒來呢?他可真是個大忙人,他兒子都住院了,他也不說過來看看。”
餘夢華頭都不抬,嗤笑一聲:
“你還知道你是兒子?聽你這理所應當的語氣,我還以為你是爹呢!”
餘家的兩個閨女都不是省油的燈,這麼大逆不道的話,也就只有這姐妹倆能說的出口。
溫言從小就知道,自家老媽是鬥嘴的一把好手,他的毒舌也是隨了媽媽。
不過,好在溫言是病號,餘夢華就是再生氣,對兒子也多了一點寬容,還是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:
“你爹忙著掙錢呢,天氣越來越熱,家裡的生意需要做出改革,你也別難過,如果可以的話,你爹肯定會來的,體諒他一點,他最近也很忙的,實在走不開。”
班主任不知道溫言的家庭情況,但現在聽到溫言的父親因為賺錢所以沒有時間來看望溫言,下意識以為溫言的家庭條件不好。
哎呦我去,這不就是現成的貧困生名額嗎?那必須得報上去呀!
“家長你好,是家裡有什麼困難嗎?沒關係的,您來跟我好好聊聊,咱學校也有不少補助,絕對不能耽誤了孩子呀……”
不愧是多年的老教師,小老頭三言兩語就把餘夢華哄走了。
溫言呆呆的坐在原地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,愣愣的補了一句:
“我不是本土學生啊!”
“那咋了?只要是在咱學校裡上課的,那都是咱學校的學生,只要條件允許,都可以享受補助!”
小老頭大義凜然的站了起來,臉上是堅毅的表情,看得溫言想給他鼓掌。
餘夢華己經明白了,雖然非常尷尬,但她還是要打斷一下:
“不好意思哈老師,我們家不困難的,只是孩子爸爸工作太忙,真的抽不出時間而己,這個補助還是留給有需要的同學吧。”
尷尬不會消失,尷尬只會轉移,這就是尷尬守恆定律。
。過現出有沒己自得不恨,去回了坐的尬尷臉一頭老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