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鐵和火車不太一樣,火車進站的時候會有鳴笛提示,而高鐵是禁止鳴笛的,溫言只能根據時間和人流量進行判斷。
但今天是五一,幾乎是一年當中客流量最大的時候,車站裡甚至可以用人山人海來形容,根本判斷不出謝寧安什麼時候出來。
這丫頭也真是的,跟她發信息不回,打電話也不接,好像失聯了一樣,急得溫言在出站口首轉圈。
正當溫言準備再打個電話問一下的時候,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在這一瞬間,他的心就不慌張了。
“你好呀小帥哥,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?”
眼前的小姑娘眯著眼睛叉著腰,嘴角和眉眼一樣彎彎的,帶著一點點熬夜和早起的疲憊,整個人卻顯得格外陽光明媚。
胯下騎著一隻粉色的行李箱,整個人的海拔降低了許多,所以她只能拍到溫言的肩膀,拍不到腦袋。
溫言歪了歪頭,不太理解謝寧安這個樣子。
“看什麼看,沒見過這種電動的行李箱嗎?我現在都可以騎著箱子走了,一點也不累呢!”
謝寧安從箱子上下來,很嘚瑟的給溫言看了一下她的新行李箱,還把溫言的手也按在了方向盤上,讓他感受一下。
“怎麼樣?當你擰動油門的時候,有沒有一種起鬼火的感覺?”
這個箱子老貴了呢,花了謝寧安整整七百大洋,買回來後才發現還是個小箱子。
雖然看上去挺大的,但因為它下面有一個電機要驅動輪子,其實真正能容納行李的空間並不大。
不過勝在好玩,謝寧安很滿意。
“小茶呀,真不是哥說你,你穿著個百褶裙,你還敢跨坐在箱子上,車站裡人還這麼多,你是真不怕走光啊?”
謝寧安笑嘻嘻的拉著溫言的手,一臉討好的賣萌:
“我底下有打底褲的,而且你都看見我穿百褶裙了,那你為什麼不先誇我可愛?我懂了我懂了,你現在出人頭地了,我就是你的糟糠之妻,是你的累贅,你要把我拋棄掉了是嗎?”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”
看著那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,溫言真的說不出任何怪罪的話。
罷了罷了,自己幫她注意點吧。
“你們這邊還有點冷呢,穿著這個裙子有點凍腿,我今天早上出發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冷。”
溫言一手拎著行李箱,一手拉著謝寧安,在人群中穿梭,還有餘力騰出腦袋聽謝寧安講話。
“前天下雨了,下的特別大,那雨點拍到臉上都有很明顯的疼痛感,真是可惜了,沒能拍個影片給你看看。”
“那你要帶我去哪玩啊?”
關於今天的行程規劃,溫言昨天晚上就己經定好了計劃,現在是早上九點多,他們打算先去吃點東西。
把行李箱暫時放在寢室裡,在室友們調侃的眼光中,溫言用很大的力氣關上了門,發出了一聲很大的聲音。
“嘖嘖,愛情的力量!”
第一站是早餐店,這是一家很有名的灌湯包,經常能在手機上刷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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