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終,謝寧安也沒有像她說的那樣,還是選了一匹小白馬,緊鄰著溫言說的那匹大黑馬。
至於那匹大黑馬,當然是留給溫言嘍,他們一人一個,就很完美。
“吶,記得上次坐旋轉木馬,好像還是上小學的時候,當時是和誰來著?”
謝寧安想不起來了,不怪她,年代實在過於久遠,想不起來也很正常。
反正不是和溫言,要不然她也不會忘。
“哦,和當時的幾個女同學,你猜我為什麼記得,因為你當時不讓我跟著你,說什麼……男女有別?這是女孩子之間的聚會,絕對不能讓男生參加進來……誒誒誒,別低頭呀,來來來,好好跟我解釋一下什麼叫男女有別。”
溫言這小子最會翻舊賬了,不能跟他聊過去,會無地自容的。
其實溫言也就逗逗謝寧安,並沒有打算真把她怎麼樣,總歸是自家的小姑娘,惹哭了還得自己哄,得不償失。
“來來來,別動哈,就是這個害羞的姿勢,我給你拍一張,非常好!”
溫言有兩個手機,一個是專門用來打遊戲的,另一個更全面一點,整體效能很好,而且畫素也高,適合平時用。
一分價錢一分貨,第二款手機的價錢都夠買兩個第一款手機了。
等溫言拍好了,謝寧安伸長了脖子湊過來,想要看看怎麼個事。
“嘿,你小子真有兩下的,這照片拍得可以呀,我感覺都不用修圖,可以首接發朋友圈了,你快發給我!”
“莫急莫急,等咱們準備走的時候再發給你,爭取給你拍一本相簿出來。”
溫言知道謝寧安喜歡拍照……不,她喜歡的其實是相片,是被定格的回憶,每次出去玩之後,回到家都會找出印表機,把所有喜歡的照片都打印出來,裝訂成一本相簿。
聽她說,人的回憶是會淡化的,可這些回憶是美好的,她不希望自己有忘記這些美好的一天,哪怕這是自然規律。
於是,溫言學會了拍照。
“剛才在大擺錘上怎麼不拍?”
謝寧安的靈魂一問讓溫言震驚了:
“你瘋了?我這手機好幾千塊呢,萬一哪下沒抓緊,給我甩飛出去怎麼辦?我連哭都沒有地方哭!”
謝寧安嘿嘿首笑,趁著溫言震驚的功夫,給他也拍了一張。
照片裡的溫言傻傻的,像一隻被打到腦袋的二哈,還有他底下騎的大黑馬,和溫言如出一轍的傻里傻氣。
“好傻呀,你說我怎麼就看上你了呢?”
小姑娘搖搖頭,感覺自己大抵是眼瞎了,或者是她也傻了。
溫言不服氣:
“別人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,怎麼到你這裡就不對了,你就只會跟我犟嘴,只會欺負我!”
“你懂什麼?打是親罵是愛,呵tui,你一點也不懂我!”
溫言語塞,在鬥嘴這方面,他很少有輸給謝寧安的時候,今天算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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