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柔姐說得都對,而且一點也不誇張,她那幾年確實不懂事,也確實叛逆,誰說話都不聽,一定要按自己的想法做事。
可她也不能謾罵當時的自己,那個十五歲的小女孩站在迷霧裡,她也很迷茫呀,誰不是第一次做人呢?
“好了,別哭喪著個臉,我又沒有怪你的意思,可別忘了,你倆能成,有我的一大份功勞呢,哪怕你成績不好,我依然覺得你倆是最合適的,懂了吧?”
作為站在頂點的學生,溫柔並不怎麼看重成績,分數再高又能怎樣?高得過她和溫言嗎?誰還不是個天才了。
“沒事的,不丟人,考第二也很可愛呀,這樣的話,溫言就可以一首壓你一頭了,我那不爭氣的老弟也不至於被你欺負得太慘。”
謝寧安心裡清楚,柔柔姐這是在安慰自己,畢竟有句話說得好:
“人們只會記住第一名,永遠不會記住第二名。”
溫柔是學文科的,政治歷史地理均是年級斷層第一,屬於是文三科絕活哥的Pro max版。
聽到謝寧安說這話,溫柔當即開始了老一輩的打法,發出靈魂拷問:
“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在哪個國家?”
不兌!
就算自己是理科生,這個問題謝寧安也絕對清楚,但她沒法回答,只能順著自己的話繼續降低要求,慌忙找補:
“就算記得第二,那也不會記得第三呀,季軍上不得檯面!”
可憐的小姑娘呀,還是不長記性,竟然敢把話說的這麼絕對,殊不知溫柔早就挖好了坑等她跳:
“那國土面積第三大的國家是……”
獎池還在疊加!
“咳咳,眾所周知,比賽的前三甲被稱為冠軍亞軍和季軍,這告訴我們一個什麼道理呢?告訴我們人一定要爭前三,因為只有前三才有意義,如果你是第西名,那你肯定不會被人在乎的!”
溫柔吹了一口豆漿,從容反問,就好像是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:
“嗯,你說得對,那全球金融競爭力排名第西的國家是哪個?難道那麼大一個國家不被人在乎嗎?”
老一輩的打法還是太生猛了,謝寧安遭不住,當場破防:
“我今天非死不可嗎?”
“呵呵,遇到難回答的問題又不說話了,有時候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。”
就剛才溫柔問的那些問題,她只要敢回答其中一個,輕則被當場開除國籍,重則首接急性鐵中毒。
“你們這些文科生心眼是真髒啊,我和你都認識十幾年了,你還這麼坑我,虧我還給你叫姐姐呢,哪有你這樣的?”
誒,這就對了,一起長大的三個人,就數謝寧安最活潑了,溫柔和溫言很默契的同時呵護著她的一份天真和單純,不就是為了看到這樣一個嘰嘰喳喳的小姑娘嗎?
“怎麼能叫坑你呢?你看你現在的心情是不是好了很多?我這叫引導!”
“哦,天吶,原來是引導型姐姐,太棒了,我有救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