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還沒有切身體會過高考,只是一首在聽老師說分數的重要性。
坦白的講,溫言心裡是有點怕的,將一個人的命運決定於某一次考試,而且這個考試的日期還是固定的,究竟是學習的壓力更大,還是心理的壓力更大呢?
溫言說不上來,但他很明顯能察覺到自己的緊張。
大家都說他的天賦好,哪怕是放眼州城這邊也是佼佼者,所以大家對他寄予厚望,認為他一定能考上最好的大學。
可這些期待就像易碎的琉璃,溫言只敢把它們攥緊在手心裡,沒有一刻敢鬆懈,生怕它們掉到地上被摔碎。
琉璃也是有稜角的,攥得太緊,手掌就會被刺破,即使鮮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掉,溫言還是不敢鬆手。
他己經很努力了……
迷迷糊糊間,溫言不小心睡著,手裡還拿著自己的小小筆記本,寫著待完成任務的便利貼就貼在第一頁上,可他己經沒有精力去完成了。
耳邊傳來討論聲和翻書聲,溫言的嘴角無意識的向下彎。
如果下輩子能決定自己投胎的地方,一定不要來這個省了,他也想去南方的沿海城市,做一個無憂無慮的二代。
這輩子就這樣吧,靠天靠地都不如靠自己,知識改變命運,他別無選擇。
“噓~兄弟們,小聲……小聲點,不要把巡邏……巡邏老師引過來,而且溫言都睡著了,大家……小聲一點!”
阿鑑第一個發現溫言睡著了,他和溫言睡對頭,一眼就能看見。
溫言下鋪的洪凡還在研究一道題,因為自己做不出來而惱羞成怒,嘴裡罵罵咧咧,但還是變得輕手輕腳。
“我真服了,在18歲的大好年華,溫言是怎麼睡得著的?這離高考可就37天的時間了,他還不願意加個班嗎?”
處理好自己最後的疑問,小藍哥也打算休息了,一邊整理書包,一邊幫溫言懟回去:
“人家加班的時候可比你瘋狂多了,你不要在這裡狗叫,按時休息怎麼了?按時休息才是正確的做法,要是你能因為學習而得上胃病,你也可以心安理得的按時休息。”
這話說的真好,哪怕是洪凡也佩服溫言的狠勁,生物都有趨利避害的本能,為了達成目標不把自己當人的,他們還是第一次見。
“不寫了不寫了,碎覺,狗命要緊。”
洪凡也撐不住,白天的消耗都己經夠大了,但晚上的休息時間也沒多少,加班一定要有個限度,否則會影響第二天的正常上課。
回寢室的時候,洪凡拐到小賣部買了兩個肉鬆麵包,打算他自己和小藍哥一人一個當宵夜的。
阿鑑晚上從來不吃東西,溫言現在腸胃不舒服,不能吃肉鬆這一類的,要不然也會有他倆的份。
“餓呀,我真餓呀,感覺自己每天都像餓死鬼投胎一樣,上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候就己經餓了,我恨不得能把課桌掰下來一塊放嘴裡啃啃。”
“等一下,我箱子裡好像還有兩包豆乾來著,我瞅瞅啊……來來來,分你一包!”
“我嘞個豆,還有這種好東西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