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,是賽級嘉豪,我們以後上課有樂子看了!”
結果蘿蔔醬的耳朵還挺靈的,一不小心就被他聽見了,蘿蔔醬撓撓頭,擺出一副非常疑惑的樣子:
“嘉豪又是啥新梗啊?我真得好好關注一下了,主要是我平時也沒空啊,最近在研究一些美聯儲和非農會議……”
同學們鬨堂大笑,只有崔老師笑不出來,他嘆息一聲,撓了撓自己頭頂不剩幾根的地中海,深感發愁:
“回來個弱智,這可怎麼辦啊?本來隔壁五班就追的緊,他一回來,這平均分又得被拉低個檔次……”
事情發展到這裡,謝寧安己經快要笑死了,怪不得她剛轉到西班的時候,說感覺班上的同學都很抽象,沒有好學生的嚴謹,當時溫言欲言又止,似乎是想要說點什麼,但最終只說了一句雲裡霧裡的話:
“現在己經很收斂啦,你是沒見過當年的那群抽象頭子,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強者如雲。”
該來的總會來,當年只見了一個張嘉濤,那傢伙只能算是三把手,二把手己經回不來了,但謝寧安可以見識一下一把手。
當天中午,因為大家都是剛從寢室午休過來嘛,所有人都是昏昏欲睡的,頭也抬不起來,讀書的聲音也不大。
當然啦,排除某個裝模作樣的蘿蔔醬,這傢伙與其他人格格不入,大家都在玩點頭大作戰,只有他自己在那裡奮筆疾書:
“秒了秒了秒了秒了秒了……”
也不知道在秒什麼,無人在意。
前來監督的崔老師皺了皺眉頭,感覺這樣也不是個事,必須得想辦法讓大家清醒清醒,要不就唱個歌吧?
“怎麼都這麼困啊?下午的課還怎麼上呀?來來來,誰來帶著大家唱個歌?讓大家都清醒一下!”
一般情況下,這種事情都是由馬安然來帶頭的,老馬同志剛站起來,就被一道聲音阻止了。
“oi,小鬼,會打碟嗎你就上?”
馬安然一愣,我嘞個豆,這年頭領唱的要求這麼高了嗎?還得會打碟?
那也不對呀,我一個學生打什麼碟?
蘿蔔醬緩緩起身,把自己衛衣的帽子戴在頭上,踏著街舞的步伐,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上了講臺。
經過了坐在講臺旁邊的朱昕,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性感氣泡音:
“千萬不要迷上我,勞資可不想跪榴蓮……”
朱昕人都傻了,慌慌張張的看向其他人,那眼神似乎是在求救:
〔救救我,我被豪到了!〕
老馬同志看見這一幕,果斷的坐了回去,決定把這個領唱的任務讓給他,嘴裡嘀咕著一首熟悉的歌謠:
“豪情在天,誰能與我爭鋒……”
給我豪,往死里豪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