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要去學校嗎?”
“那肯定得去啊,就剩最後一星期的時間了,也不說有多高強度的訓練,最起碼我得保持好手感吧?”
餘夢華大人點了點頭,這種時候確實是需要有一個良好的狀態和手感,畢竟高考是沒有容錯的,不可能說因為某個人的發揮失常就重新補考一次。
“那你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早上不要起來太早,也不要定鬧鈴,你什麼時候醒,我什麼時候就送你去上學。”
溫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不要起太早,還是可以接受的,但不定鬧鈴……這個是真接受不了。
他知道自己有多累,要是真敢讓他隨心所欲的睡上一覺,他能從今天晚上首接睡到明天晚上。
就定個早上10點的鬧鈴吧,然後起來洗漱洗漱,再吃個早飯,差不多11點就能出發,去到學校還能趕上最後一節課。
“嗯……做兩張餡餅吧,剛好我明天早上可以當做早飯,然後吃不完的打包到學校還能跟我姐分一點,我姐不是最愛吃你做的餡餅嗎?”
“喲喲喲,我原以為你只能想起小寧安呢,沒想到你心裡還能容得下你姐呀,你姐真沒白疼你哦,這才剛回來,就想著給你姐帶東西吃。”
如果說溫言和謝寧安是對抗路情侶,那溫言和溫柔就是對抗路姐弟,別人家的孩子都是越長越懂事,只有這兩個傢伙是越長越回去。
小的時候還是姐友弟恭的,兩個人互相謙讓,從來都是不爭也不搶。
當年的餘夢華和溫城還可高興呢,因為自家兩個孩子是天生懂事,但隨著年齡的增長,他們夫妻倆發現事情不是這樣的,他們當年還是太天真了。
長大後的姐弟倆天天打架,倒也不是真的動手,就是那種鬥嘴,鬥著鬥著就上升到了肢體衝突。
當然了,身為姐姐,溫柔有血脈壓制在身上,回回都能把溫言打的抱頭鼠竄,不知道怎麼還手。
偏偏這小子嘴巴還毒,打又打不過,還非得嘴上佔點便宜,溫柔在別人面前,就像她的名字一樣,只有在溫言面前是母老虎。
所以當年聽說有人暗戀溫柔的時候,溫言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:
“咱學校還有盲人?”
事後肯定是被溫柔知道了,但當時學校里人太多,溫柔還是給溫言留了點面子,沒有像在家裡那樣追著他打,只是恨恨的瞪了他一眼。
就這,還是把溫言嚇了一跳,以為姐姐是真生氣了,畢竟他這個嘴上沒個把門的,懟起人來是一點情面都不留。
所以就有了後續的事情——溫言去找溫柔的時候,順手就把付樂收拾了一頓。
哎呀呀,一想到明天就可以回一高了,這心裡面還有點小激動呢,溫言眨眨眼,睡不著了。
起來打兩把遊戲?
還是算了吧,晚上失眠的時候就不能玩手機,因為會形成一個惡性迴圈,因為失眠而玩手機,然後因為玩手機而失眠。
數羊?
這個可以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