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言又捱揍了,是的,沒有聽錯,是“又”捱揍了。
作為家庭地位最低之人,我們溫言雖然地位低,但他人也菜呀,而且嘴巴還毒,不捱打都對不起他的搭配。
能活這麼大,純屬是皮糙肉厚能扛,換個防禦力低一點的早就挺不過去了。
捂著臉,溫言撅著嘴唇從二樓下來,溫柔沒打他的臉,而是擰了他的耳朵,但這樣的動作讓他覺得非常丟人……都這麼大了,還要被姐姐按在地上摩擦,他發誓,有朝一日,一定要讓溫柔後悔!
“瘋婆子,母老虎……小心以後嫁不出去!你不用小心了,就你這脾氣,你以後鐵定嫁不出去!”
但一想起某個狗東西,溫言就要咬牙切齒了,而且還要捏捏拳頭。
“該死的付樂,我剛才怎麼沒遇見這傢伙呢?這狗東西不僅看上了我姐,而且還把我自己一個人丟在了州城那邊,他自己倒是拍拍屁股回來享清福了,最好永遠也別讓我逮到他!”
溫柔是不可能嫁不出去的,這不是還有個付樂兜底嘛,萬一說上大學的時候沒有遇到其他更合適的人,把這傢伙做保底也可以……真是便宜他了。
以上都是溫言自己的碎碎念,而且還是說給別人聽的那種,他自己的真實想法也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付樂和溫柔確實挺般配的,一個屬於有底線的付出,另一個是很清醒的考驗,根據溫言的觀察和推測,根本都不需要等到上大學,估計暑假的時候,溫柔就要淪陷了。
唉,溫柔還是不爭氣呀,怎麼就能看上付樂那個狗東西?
就算在溫柔面前表現的再叛逆,溫言也是溫柔最後的底氣和支撐,只要有溫言在,誰都別想欺負溫柔。
所以溫言一首看付樂不順眼。
一邊跑路,一邊罵罵咧咧,溫言回到了寢室,熱的滿頭大汗,順手就打開了空調。
遙控器很好找的,就在他的床上放著。
那幾個逆子,居然把他的空床鋪當雜物架用了,垃圾袋和遙控器這種東西放在上面也就算了,怎麼還有兩雙臭襪子?
於是溫言很沒良心的把臭襪子掛在了門把手上,肯定是隔著紙巾捏的,要不然他也不願意上手。
“我嘞個豆,現在的檢查力度這麼狠嗎?我的臭襪子都被掛出來示眾了?”
“哈哈哈,估計是你把人家檢查老師給燻到了,專門報復你的。”
“這掛出去不是影響市容嗎?”
幾個男生打打鬧鬧著就進來了,為首的馬安然正好和溫言撞了個滿懷,兩個人面面相覷,大眼瞪小眼。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溫言問這句話,是因為馬安然之前不是他們寢室的,現在怎麼進他們門就跟回自己家一樣?
馬安然問這句話,是因為沒人通知他說溫言今天回來,否則他們肯定會把寢室好好收拾一下的。
“我嘞個豆!你小子怎麼突然回來了?連招呼都不打一聲,你……你真是個逆子呀!”
短暫的詫異過後,就是鋪天蓋地而來的欣喜,幾人擁簇著溫言,坐下來時隔將近三個月,大家又能坐在一起聊天吹牛了。
“哎呀,咱言哥本來就不是什麼壯漢,出去研學一圈回來,你看看現在這細胳膊細腿的,我感覺我一用勁就能給他折斷嘍,趕緊讓俺嫂子多給你買點好吃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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