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卷子特別簡單,再加上距離解放沒幾天了,大家都在嘻嘻哈哈的說笑,難免有些鬆散和放肆。
考得都挺不錯,正在大家哈哈大笑的時候,崔老師抱著教案走進班裡,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們,故作開心的問道:
“這是測試考完了,還是高考完了呀?嗯?可以放假了嗎?你們就這麼開心呀?”
這話一聽就不對,大家慌慌張張的開始整理教室,該搬桌子的搬桌子,該搬書本的搬書本,就是不敢和崔老師對視。
果不其然,上一句話才說出來沒多久,崔老師就光速變臉,表情陰沉下來:
“怎麼不說話了呢?我看你們剛才挺興奮的呀,有什麼好開心?是感覺自己考的很好了嗎?嗯?”
最後,還要再加上自己那萬年不變的經典二字評價:
“浮躁!”
學生們都縮腦袋縮得快成鵪鶉了,崔老師還是不依不饒,把講臺拍得震天響:
“以為自己考得很好嗎?那捲子全都寫的一塌糊塗,還有臉在這裡說說笑笑,我看你們也別高考了,都回家種地去吧!”
底下有人在小聲嘀咕:
“現在誰家還有地呀?想種地都沒辦法……”
崔老師一下子就繃不住了,這群學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他當年哪有這條件呀,當年他想上學都得回家把地種完再去上。
“你們呀,說你們兩句就要頂嘴,我也不是不給你們解釋的機會,你們先把成績拉上去好不好?這麼簡單的卷子,你看看你們寫成什麼樣了?我當年……”
又開始了,溫言趕緊跑上講臺打斷崔老師的施法:
“老崔,我坐哪?”
崔老師正要聲情並茂的來上一段,但被溫言這麼打斷一下,醞釀的感情一下子就消散了,沒好氣的擺了擺手:
“你愛坐哪坐哪,你坐教室外面聽課我都不管你。”
反正也沒幾天了,這孩子的成績他並不擔心,就由著他去吧,別胡鬧就行。
溫言嘿嘿一笑,從空教室找了一張比較平穩的桌子,順勢就放到了教室最後一排那裡,緊挨著趙王和簡將軍。
“老弟們,我回來啦!”
面對許久不見的好友,趙王和簡將軍也是首接獻上的最高禮儀。
“這是最後一根辣條了。”
我嘞個逗,溫言受寵若驚的接過來,沒有絲毫猶豫,首接就塞進了嘴裡。
“哇塞,太感謝了!”
趙王和簡將軍只是輕輕一笑,衝著溫言旁邊努了努嘴。
溫言回頭一看,不知什麼時候,謝寧安也從前排偷渡過來了,這會兒正在“吭哧吭哧”的挪桌子。
“看什麼看,還不過來幫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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