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來來,你看著我的眼睛,把你剛才的話再重複一遍。”
“嘿嘿嘿,母后大人,孩兒知錯了!”
“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,你只是知道你要捱揍了。”
天氣很熱,車內開著空調,因為最近神經一首緊繃著,而且每天都在進行比較高強度的複習,溫言把座位調整一下,調到一個自己感覺最舒適的角度,閉上眼睛美滋滋的睡了一下。
謝寧安看到了,很自覺的壓低了自己的聲音,還提醒了一下溫柔。
溫柔一臉調侃的看著她,只是別有深意的笑著,卻沒有多說什麼,把謝寧安搞了個大紅臉。
這一切都被餘夢華通過後視鏡盡收眼底,剛才兒子只有一句話說對了——她看著孩子們,確實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。
時間過得真快呀,眨個眼的功夫,孩子們就要上大學了,以後長年累月的不在家,她會很想念的。
到達目的地,謝寧安用自己的頭髮梢在溫言鼻子上輕輕掃著,一連打了三個噴嚏,溫言還是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,給小姑娘逼急眼了,雙手把著他的肩膀猛晃。
“嗯?怎麼個事?”
“起來炫螺螄粉啦!”
揉了揉有點黏糊糊的眼窩,謝寧安遞給溫言一張溼巾,仔仔細細的擦了個臉,整理好自己的形象之後,溫言這才下車。
“呦,咱溫大公子還挺在意形象,要我說呀,你怎麼收拾都掩蓋不住你的邋遢。”
餘夢華大人有仇當場報,從來不隔夜。
溫言只當自己沒聽見,萬一頂嘴之後把餘夢華大人惹生氣了,吃完飯把自己扔在這裡怎麼辦?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看得出來,謝寧安和溫柔都是螺螄粉的老吃家,對著選單評頭論足,各種專業術語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,溫言一個詞都聽不懂,就那麼稀裡糊塗的被人安排了。
“我去,這個怎麼這麼辣?”
才吃了兩口,溫言就感覺自己有點壓制不住這碗螺螄粉。
謝寧安在他的碗裡夾了一筷子,仔細的品鑑了一下,非常疑惑的反問:
“這也叫辣?”
不過仔細一思考,謝寧安就釋然了,溫言現在腸胃不好,平時是不能吃辣的,而且他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吃這種辛辣刺激的食物了,猛然間的確接受不了。
“吃不了辣的就算了,我給你重新買一碗,你稍等一下。”
“唉~”
溫言剛睡醒,坐在那裡呆呆的,其他人接著吃飯,也沒人管他,過了好久,突然就開智了,蹦出一句:
“淚水打溼螺螄粉,不再貪戀你的吻!”
熱鬧的氣氛頓時就冷凝了,溫柔和老媽對視一眼,都看見了對方眼睛裡大寫著的震驚,隨後又看向謝寧安,異口同聲:
“啥玩意兒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