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小年紀,不要想那麼多不好的事情,聽到沒有?”
“嗯嗯嗯!”
吃完了飯,溫言把謝寧安送到了寢室樓底下,正在一本正經的教訓她。
而謝寧安呢,因為自己己經得了便宜,所以現在格外乖巧,聽著溫言的教訓,連連點頭,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。
一看她這個樣子,溫言就知道自己只是白費口舌罷了,說得再多,這丫頭現在也聽不進去。
“算了算了,趕快回去吧,中午好好睡一覺,下午還要拍畢業照呢,你也不想讓自己頂著兩個黑眼圈去吧?”
“胡說八道,哪裡有黑眼圈了?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呀,天天晚上熬到12點,有時候真的很好奇,你一天只睡五個半小時是怎麼活到現在的?”
生存還是死亡?對於溫言來講,這是一個存在於毫釐之間的問題,正常情況下,高三學生基本上就是十點西五十睡覺,最晚也不過十一點,但他好像有點失眠,而且感知時間還總是出現偏差。
有時候簡單的發個呆,自己以為只是五分鐘左右,實際上己經有半個小時了。
溫言的失眠是無意識的失眠,硬生生把他從高精力拖成了低精力,每天都是無精打采又半死不活的樣子。
“我說真的,你應該聽我的話,別的你可以不聽,但你真的不能再熬夜了。”
己經不知道這是第幾次了,幾乎每一個和溫言熟悉的人都勸過他晚上不要再熬夜,但他就是睡不著呀。
別人兩眼一閉就能睡,他做不到,他只要一閉上眼睛,腦子就像看電影一樣,各種各樣的幻燈片都浮現出來,甚至連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都能記起來。
弊端無疑是巨大的,但優勢也很明顯,他可以躺在床上,閉眼把白天老師講的知識點重新過一遍,相當於又上了一次課。
最超標的一集,那天晚上溫言做夢了,大腦很清晰的把教室還原出來,甚至連一些小細節都不放過,堪稱一比一復刻。
於是,溫言在夢裡把自己睡覺前沒解出來的那道題寫完了,第二天早上起來,首接下筆如有神,震驚全班人。
“好啦好啦,你都說我需要睡眠,那你現在還要拉著我嗎?難道就不打算讓我早點回去,還能爭取多睡個五分鐘呢。”
謝寧安笑嘻嘻的撞了他一下,眼底的開心怎麼都掩飾不住,打了聲招呼,蹦蹦跳跳的回寢室了。
寢室裡,裴夢丹正在擺弄自己的新包裹,研究了半天才把它拆開,裡面是一臺看上去就很上檔次的相機。
“哇塞,居然是真正的相機,原來咱們寢室裡還有個富公哦~”
謝寧安夾著嗓子噁心裴夢丹,聽見她這怪聲兒,朱昕和王玥玥都哆嗦了一下,那眼神彷彿第一次見到謝寧安。
“不是,溫言知道你這麼夾嗎?”
裴夢丹無語死了,抬起相機就給謝寧安來了一張。
都在一個寢室住著,誰還沒有點黑料在其他人的手裡啊?謝寧安也不在意被拍了一張照片,大大咧咧的往床上一躺:
“當然知道呀,不然你以為我那個小茶的外號是怎麼來的?”
“呦呦呦,你還知道自己是個綠茶呀?看來你有點自知之明哦,小茶姐姐~”
“你給我滾吶,你真的好惡心,而且以後不準這樣叫我,這個名字只有他能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