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呀,按道理來講,夢丹一般都是雷聲大雨點小的,今天倒是跟殺紅了眼一樣,為什麼呀?”
溫言可不像謝寧安那樣,這小子心裡有話是真往外說,只要不會對小姑娘造成負面影響。
“昨天晚上的時候他倆鬥嘴了,好像是因為老馬送裴夢丹回寢室的時候,嘴賤說了一句什麼,反正就是類似於嫌裴夢丹煩,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,老馬沒有仔細說,總之是昨天晚上就被捶了一頓。”
“但老馬也不肯吃虧,今天就用那個糖把裴夢丹的嘴給封住了,還說了一句肯定能把你的嘴巴牢牢粘住,不說還好,說了裴夢丹不就炸了嘛,肯定受不了這氣啊!”
哦哦哦,原來是這樣子的,關於昨天晚上他們鬥嘴的事情,謝寧安也知道,本以為馬安然今天會藉著六一兒童節送禮物的機會和裴夢丹和好,沒想到這小子憋了個大的。
在冷戰和休戰之間,選擇了宣戰,馬安然好樣的!
友情提示:高危行為,請勿模仿。
看看馬安然就知道了,這確實是個高危行為,身高180,體重也180的壯漢被一個弱女子追著打了快20分鐘,愣是連還口都做不到。
……
據說,所有高中的班主任都會把自己的情緒隱瞞三年,首到在高考的前幾天,他們對待學生的態度才是真實的。
一整個上午都是亂糟糟的,老師們也不講什麼知識點了,把時間都留給學生們,讓大家自由複習,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查缺補漏,所以課堂上的紀律難免有些糟糕。
崔老師上午沒課,但他一首都坐在教室後排,沒有在批改教案,也沒有在辦公,就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學生們。
起初大家還有些拘謹,放不開,說話辦事之前都要小心翼翼的偷看一下崔老師。
但時間久了,似乎是習慣了後排有個“攝像頭”的感覺,慢慢的,大家也能放開,全然忘記了會被崔老師拉出去當典型。
想起來的時候,一扭頭就能看見崔老師正笑眯眯的盯著自己,那種感覺完全不亞於走夜路的時候,一回頭髮現有個披頭散髮的女人盯著你笑。
這才是上學時極致的驚悚。
最經典的還得是溫言,因為崔老師在班裡,他想和謝寧安貼貼,但也不太敢,於是衝著小姑娘眨眨眼,兩人相差了一兩分鐘,一前一後的走了出去。
在水房那邊拉著手聊了會兒天,約定好中午一起吃飯,然後又一前一後的回來了,裝作兩人分開去廁所的樣子。
在過去二十多年的執教生涯裡,崔老師己經見過無數次這種套路了,他每年都在告誡學生不要試圖騙過自己,偏偏所有的學生都感覺自己的套路是最新的。
“我發現你倆是越來越好了,就不擔心考不到同一個大學嗎?到時候分隔兩地,你倆可享受不到現在的浪漫了。”
在學校被老師這樣問道,溫言肯定不會承認的,再加上他感覺自己做的前期準備非常足,崔老師十有八九是在詐自己。
“您說什麼呢?我倆現在專心於學習,還是那句話,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,您就不用再試探了。”
死鴨子嘴硬,崔老師只是呵呵一笑,又晃晃悠悠的回到位置上坐下。
“摸摸自己的臉吧,上面有東西。”
“啊?什麼東西?”
“人家的頭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