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把我閨女嚇到了,她說你在飯桌上啥也不幹,上來先放兩斤霸王色霸氣,首接震懾全場。”
電話裡,姜媛幽怨的聲音傳進餘夢華的耳朵,敷著面膜的餘大人立刻坐了起來:
“什麼呀?這都是什麼跟什麼?我哪裡有那麼凶神惡煞?”
姜媛的語氣不變,繼續譴責自己的好閨蜜:
“我閨女說你嫌棄她,人都急哭了,一個勁的說自己不是花瓶,肯定能追上你兒子,真是沒想到,原來你看不上我閨女。”
聰明如餘大人立刻就猜到了是怎麼個事,估計是小姑娘平時沒見過自己板著臉,猛然間有點接受不了,而且還把過錯攬到了自己身上。
換了個姿勢,餘大人再次躺了回去,懶洋洋的回覆:
“好啦好啦,你就跟小寧安講,我絕對不會嫌棄她的,而且這也是為了她好,具體的就不跟她說了,他們這個年紀還聽不懂……對了對了,有個事情我得告訴你,兩個孩子好像親上了,這麼跟你一講,你應該知道我今天的用意是什麼。”
“哦~你說這事啊,沒有的,她今天跟我訴苦的時候,我還打聽了一下他倆的進度,還遠遠沒有到那種程度呢,你是不是錯怪小言了?”
餘大人的動作肉眼可見的僵硬了一下,精緻的眉毛也抖了抖,卻依舊面不改色的扶平了面膜上的褶皺:
“如果是小寧安說的,那我就相信了,不過也沒事,反正他們差不多都到年紀了,以後上了大學,想說都說不到他們,倒不如現在把該講的話都講出來,省得他們年輕氣盛犯了錯。”
同為女人,姜媛知道餘夢華在擔心什麼,只是她還是願意相信溫言,這孩子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。
“唉,算了,你是親媽,你說了算,回頭我去安慰一下我閨女~”
“放心好了,我可不是那種棒打鴛鴦的人,尤其是兩個青梅竹馬的小傢伙。”
作為經歷過輕微棒打鴛鴦的人,餘夢華太懂那種痛苦了,所以她不會成為那種人。
……
美美睡了一覺,溫言好久沒有睡到自然醒了,起床的時候整個人都神清氣爽,彷彿年輕了五歲,重回精力旺盛的十三歲。
“啊~趕緊考吧,考完我就可以天天過上這樣的生活了!”
起來伸了個懶腰,開啟窗簾後繼續回去睡,反正下午6點才上學,現在還早著呢,睡不著也要躺著。
〔嗨~親愛的,你睡醒了嗎?〕
早上剛起床的謝寧安就像晨光一樣,明媚卻寧靜,把自己的所有愛意都藏在簡單的問候裡。
閉眼沒多久的溫言找出手機,根據訊息提示音,他知道是謝寧安發來的,要是別人他就不回了,這個得回。
〔幹嘛?〕
〔咱們今天要出去玩嘛?反正下午就要去上學了,剛好在外面玩一玩,到了時間首接去學校就好。〕
溫言想了一下,橫豎是在家裡沒事,出去走走也行。
〔等我一會兒,我還沒從床上起來呢,收拾好了就去找你。〕
先洗澡,期間順便洗個頭,然後再把鬍子大概刮一下,溫言現在很喜歡臭美,要不是頭髮短,他得把頭髮也收拾一下。
對了,再偷一張老媽的面膜,雖然臨陣磨槍沒什麼大用,就算不快,但它也光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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