〔人無法選擇自己的出身,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天賦,世界就是這樣不公,但世界又是公平的——每個人都有抗爭的權利。〕
有目標是好事,但是這樣的心態就不是很好了,謝寧安聽爸爸說過,溫言的野心極大,長此以往,肯定會出事的。
只是現在年紀還小,而且身處他們這種小地方,遇不到什麼大風大浪罷了。
說句實在話,溫言也知道這些,但他覺得自己沒有錯,他剛才也猜到了謝寧安的意思,只是始終不肯改變自己的堅持。
不過還是要感謝一下小姑娘,她是一位偉大的引導性戀人,儘管溫言並不聽勸。
“我可以不要那個卡皮巴拉嗎?其實我更喜歡這些小玩偶,看它們小小的也挺可愛呀,而且數量還多,我可以在書桌上擺兩個,在床頭擺兩個,這不比那一個大大的卡皮巴拉強?”
卡比巴拉要不要都行,主要還是謝寧安想送給溫言一些小玩意,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,小姑娘也很開心的同意了這個請求。
就這樣,溫言懷裡抱了好多個小玩偶,一會兒擺弄這個,一會兒擺弄那個,對這些小玩意兒喜歡到愛不釋手的地步。
謝寧安在前面走著,時不時的回頭看他一眼,然後和溫柔小聲蛐蛐:
“你看看他,笑的跟個傻子一樣,我都不稀罕說他。”
當年的慈禧敢向八國聯軍宣戰,現在的溫柔就敢同時挑釁溫言和謝寧安這對情侶。
“低山臭水遇知音懂不懂?其實你也沒好到哪裡去,拍畢業照那天,溫言是不是送了你一束花?你當時笑的呀,那真叫一個不值錢,別人問我說,你看那是不是你弟和你弟妹?我當時都不好意思承認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再說了……不是,你怎麼看到的?”
謝寧安比溫柔矮了一點點,但還是可以捂住她的嘴的,幸好眼疾手快,這才沒有讓溫言聽到她們兩個的對話。
“你倆幹嘛呢?”
雖然沒有聽清楚,但是能看見,好像兩個女生說了點什麼,然後謝寧安就急眼了,向來唯唯諾諾的她居然敢去堵溫柔的嘴,大機率不是什麼好話。
“哎呀,我倆還能幹嘛?鬧著玩的,你走快一點呀,來來來,我幫你拿兩個。”
“哦~”
……
“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,我雖然是他媽,但我也是女人,這些事情不應該由我來教他,今天晚上你去好好跟他聊聊。”
辦公室裡,餘夢華面色凝重,把對面的溫城罵了個狗血淋頭。
原因很簡單,溫言現在這麼放肆,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家裡的放縱,對他太信任了,卻忘了他也還很年輕,有些事情分不清輕重。
“你這個當爹的真是一點也不管!回頭小寧安家裡說起來了,我看你怎麼應對!”
溫城只能唯唯諾諾的點頭,但在心裡還是給兒子點了個贊!
〔你小子好樣的,比你爹當年強!〕
確實,當年溫城追餘夢華的時候可慫了,自己是鄉下來的毛頭小子,要背景沒背景,要人脈沒人脈,空有一腔熱血,卻毫無用途,只能把自己的喜歡藏在心裡。
幸好餘夢華大人也是引導性戀人。
哦天吶,引導性戀人還是太偉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