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了,咱們打車回家吧,回去把書包帶上就出發,再不走的話,估計趕不上今天下午的集會。”
聽說今天下午還有最後一次集會,這也是每年畢業季的保留節目,但每一年的形式都不太一樣,也不知道今年能翻出什麼新花樣,最好是不要太無聊。
“走吧走吧,我己經給溫柔發過資訊了,讓她把咱們兩個的書包也帶上,不用回家,首接走就行。”
既然節省掉了中間的這些時間,那他們就不著急了,謝寧安在小吃街多逛了一會兒,準備帶點東西到學校吃。
“少買一點,明天考試,千萬不要吃壞了肚子!”
“哎呀,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說來可笑,本來應該非常緊張才是,不知道為什麼,溫言和謝寧安今天都格外鬆弛,一點也不像即將奔赴考場的應屆生。
與此同時,溫柔也踏上了迴歸學校的艱苦道路——一人背了三個包,雖然都不重,但還是累的滿頭大汗,她出發之前才洗過的澡呀~
“該死的,溫言那個滾蛋,自己跑出去約會了,讓我給他拿包,給他拿就算了,還有寧安的,這兩人真是狗東西,那句話怎麼說來著?啊對對對,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,他倆真是一對,天造地設的一對!”
再怎麼罵也無濟於事,畢竟是自家老弟,不能耽誤他考試。
嗚嗚嗚~一想到老弟和老妹在約會,只有自己在苦哈哈的幹活,溫柔就一陣又一陣的心痛。
天吶,老姐把你揣兜裡,你把老姐踹溝裡,這樣真的好嗎?
不知道,反正溫言說這是她的榮幸。
但願溫言可以不付出代價就拿回書包。
事實證明,溫柔並不像她的名字那麼好說話,溫言就差給她磕兩個了,在付出了將近八成零食和小吃的代價後,這才拿回了自己的書包。
“嘿嘿,不給你點教訓,你不知道什麼叫做血脈壓制,怎麼?你還不服?算了,你不是老大,不懂長輩之下第一人的權威。”
看著溫柔趾高氣揚,衝著自己豎小拇指的嘚瑟樣子,溫言快把牙咬碎了,很窩囊的搬出了父母,試圖給自己找回公道:
“咱爸咱媽知道你這麼狂嗎?”
“那咋了?你有意見?沒關係,和我嫡長女的身份說去吧。”
這下溫言是真沒招了,誰讓他晚出生了十分鐘呢?
當年因為害怕而拖延的十分鐘,需要他用餘生無盡的低頭和被壓迫來償還,早知道當年就插個隊了,要不然現在溫柔得屁顛屁顛的管他叫哥。
嘖,想想就爽。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,我知道你給我買的也有,我再怎麼霸道也不至於搶你那麼多東西,給我分點就行。”
小打小鬧沒什麼,但溫柔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嬌蠻影響到姐弟倆之間的關係。
“嘿,真是看不出來,你也有兩副面孔呀,拿著吧,本來就是給你準備的,而且你也知道,我不怎麼喜歡吃零食。”
溫言一開始就知道,這麼多年以來,雖然溫柔笨笨的,也沒什麼出息,但確實有身為姐姐的樣子,起碼對他沒得說。
所以溫言心甘情願叫她一聲“姐姐”。
“不說了,待會兒還得集會,最後祝你好運,高考加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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