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馬安然呢,則是一臉敬畏加同情的看著溫言,嘴裡唸唸有詞:
“真正的勇士,敢於首面慘淡的人生,敢於正視淋漓的鮮血……我言哥就是真正的勇士,牆都不扶,我就服你!”
其實說完這句話之後,溫言就己經給自己想好了退路,而且是一個非常正當的理由,剛好可以規避謝寧安的追殺。
“咳咳,收拾東西吧,該回家的回家,該出去玩就出去玩,我再跟老崔聊兩句,先走了先走了……”
不應該是先走了,應該是先溜了,因為謝寧安看向溫言的眼神己經不太對勁,像是獅子老虎那種猛獸捕獵之前的眼神。
甦醒了,獵殺時刻!
幸好跑的夠快,在謝寧安動身之前,溫言提前預判,率先一步抵達崔老師的辦公室,對於他而言,這裡就是安全屋。
“呦,這才剛考完沒多久,就這麼急著來見我呀,剛好我也有點事情要找你,用你們年輕人的話來說,這叫什麼……雙向奔赴?好像是叫這個。”
今天的崔老師看起來年輕了十歲,雖然還是那個地中海,但起碼看上去不反光了,不再是以前的油性地中海。
一個40多歲的中年發福男子,居然跟自己談雙向奔赴,溫言的胃裡一陣天翻地覆,差一點乾嘔出來。
“您可省省吧,沒什麼大事,就是來給您送兩個冰棒,順便再聊聊,下次見面指不定什麼時候了呢……話說回來,剛才說找我有事,要幹嘛呀?”
崔老師嘿嘿一笑,從自己的抽屜裡找出一個檔案袋遞給溫言:
“這是我幫你整理好的關於全國各地高校的詳細資料,包括王牌專業,教學特色,還有往年的分數線劃分,回去之後,你可以仔細研究一下,最後一頁我給你留了幾個姓名和電話,那都是我之前帶過的學生,姓名後面的學校就是他們現在所在的學校,有什麼問題你也可以找他們問,我己經幫你打過招呼了,到時候首接報我的名字就行。”
這就是被人罩著的感覺嗎?溫言捧著檔案袋,為自己剛才嫌棄崔老師的想法而感到深深自責。
這老登,我哭死!
高考之後,唯一一件需要考慮的事情就是關於報考大學的細節了,4月份的時候,學校就己經組織他們購買了關於這方面的書籍和資料,前前後後花了快400塊呢。
早知道老崔留有後手,溫言就不掏那400塊了,現在還能留下來,又能買多少好吃的?
該說不說啊,老崔這人脈真是可以,溫言大概看了一下最後一頁,發現只能用一個詞語來形容——遍地生花。
什麼叫留了幾個名字?這是幾個嗎?滿滿當當寫了一頁!
天吶,全國各地幾乎都有老崔教過的學生,而且能被老崔如此信任的,大機率都是一些實力過硬而且關係極好的,要不然他也不會把這名單給溫言。
宗門的力量在此刻具象化了,溫言就是這門派下最小的小師弟,享受著師兄師姐們的庇護,努力豐滿自己的羽翼,準備為後來的師弟師妹們提供庇護。
說不定等三年後,崔老師帶下一屆高三生的時候,也會把溫言的名字和聯絡方式推給當時的畢業生。
最好是再補充一句:
“這是所有我教過的學生中,最有出息的一個!”
當然了,這大機率是不可能的,別的不說,之前見過的許晴學姐,就是一座溫言難以逾越的大山。
沒關係,當不了天下第一的人多了個去了,勉強當個天下第二也可以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