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,溫言也沒閒著,每天都在外面庫庫送單子。
這送外賣果然磨礪人啊,每天猛猛爬樓梯就算了,還得擱路上猛猛曬太陽,才幾天的功夫啊?溫言就己經黑了十個度,再也不是之前那個白嫩清秀的少年了。
謝寧安沒少拿溫言的膚色笑話他,之前兩人的膚色差不多,謝寧安沒法用這個攻擊溫言。
但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現在的溫言就是黑,謝寧安就是要笑話他,不僅要笑,還給他起了個外號——黑騎士。
“oi,黑騎士,我明天就不過來啦!”
最近幾天,雖然溫言老是在外面賺錢,但家裡還有溫柔,謝寧安每天早上過來,在這裡呆上一整天,要麼和溫柔打遊戲,要麼一起追劇,然後晚上吃過飯之後才回家。
聽見謝寧安的話,溫言愣了一下:
“為什麼呀?反正你在家裡也是閒著,溫柔在家裡也是閒著,倒不如讓你倆湊一塊呢,難不成是溫柔欺負你了?”
話音剛落,一隻拖鞋就飛了過來。
“你真是個人啊,那嘴巴一張就是造謠我,你這話要是讓咱爸媽聽見了,我還怎麼解釋呢?”
溫柔殺氣騰騰的衝了上來,揪住溫言的耳朵死命晃。
溫言也納悶啊,他有兩個問題想不通——首先就是為什麼謝寧安明天不過來了?其次就是之前也沒少造謠溫柔,為什麼她這次這麼激動?
看著姐弟倆打成一團,謝寧安非但不勸架,甚至還在一邊拱火:
“上勾拳呀柔柔姐,打他的下巴!”
“對對對,趕快施展黑虎掏心!”
第n屆武林風挑戰賽落下帷幕,溫柔成功衛冕冠軍,再次向世人證明了她的實力。
而溫言呢?無人在意啊,這位是老失敗家了,哪天他要是贏了才稀奇呢。
揍也揍了,溫言縮在小角落裡,感覺自己這頓打不能白挨,起碼得捱得明白。
“所以到底是怎麼個事啊?”
謝寧安和溫柔對視了一眼,誰也沒有說話,而且表情都是滴水不漏的平靜,根本看不出任何端倪。
“社會上的事情少打聽,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,我不告訴你是為了你好,懂?”
切,不說就不說唄,溫言也不稀罕聽。
“來來來,上號上號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省去了要去接謝寧安的時間,溫言多躺了一會兒,起床的時候發現家裡面己經沒人了。
怪不得謝寧安今天不來,溫柔也出去了呀,那她來了確實沒意思,在自己家是一個人,來到這裡還是一個人,都一樣。
今天的天氣很不錯,陽光沒有那麼毒辣,聽說過兩天會下雨,可能是這幾天雲層加厚了。
除了夏天,似乎很少會在其他季節期盼下雨,只有夏天那高到離譜的氣溫才能抵消人們對雨水的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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