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時候,人確實應該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,而不是一味的埋怨別人和環境。
裴夢丹徹底不理馬安然了,起碼現在不會理,學校裡這麼多人,她實在不敢面對。
不敢睜開眼,希望是我的幻覺……
就連點名要見馬安然的崔老師也愣了一下,把臉上的近視鏡換成老花鏡,還拿眼鏡布擦了又擦,寧可懷疑自己的眼睛,也不敢懷疑馬安然的髮型。
“你這是啥髮型呀?前些天你跟我說什麼……高中限制了你的美貌,合著你的美貌就是這樣子的?”
看來真是自己年紀大了,不理解現在年輕人的審美,和他們有代溝,但崔老師還是有些懷疑,如果他沒記錯的話,這種裝扮好像在他年輕的時候就己經不流行了吧?
受到的質疑太多,馬安然也沒那麼自信了,不知道從哪裡借來了個帽子扣在自己頭上,勉強遮擋住那一抹耀眼的明黃色。
發畢業證是以班級為單位的,學校沒有組織全體學生統一進行,所以校園裡就顯得有些雜亂。
挺好的,不是嗎?大家都己經畢業了,何必再那麼拘謹?
“哈哈,我們畢業啦!”
“蕪湖~”
畢業證到手,溫言看著那紅色的小本本,一時間陷入了沉思。
畢業證己經到手了,那錄取通知書還會遠嗎?
從小學到如今高中,辛辛苦苦12年,不就是為了這兩樣東西?
在溫言恍恍惚惚的時候,感性的女生們己經開始互送禮物,不出意外的話,以後很難有這樣聚在一起的機會了。
朱昕給每個人都畫了素描,這是她為數不多能拿得出手的絕活了,本來想寫短篇小說的,但想到溫言說給他們都準備了小說,而且字數還不少……
本來文筆就不如人家,現在連數量也不佔優勢,她還是不要丟人現眼了。
思來想去,就選擇了畫素描。
該說不說,朱昕確實有繪畫天賦,同樣都是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,但人家朱昕的手法就是好,就是比溫言流暢,也更生動。
人總會有比別人強的地方,沒有人是一事無成的,要善於發現自己身上的閃光點。
捯飭了半天,裴夢丹從包裡掏出了幾個泥塑,產自謝寧安和溫言以前去過的那一家作坊,她給每人都捏了個小人。
“溫言的也給你吧,你倆的小人可是我專門精製的,情侶款哦~”
謝寧安故作矜持,但手很誠實,接過那兩個小人之後,愛不釋手的一首在把玩。
面容做得不太像呀,把這些小人放在一起,其實根本分不出來誰是誰,但裴夢丹很貼心的在每個小人背後都寫上了自己名字的縮寫,看來是有點自知之明的。
小情侶的和別人的不太一樣,雖然說是特製版,但其實也只是背後比別人多了一個愛心,愛心還醜醜的,可能是燒製的時候沒有把顏料塗好。
沒事,不嫌棄。
幾乎每個人都給同學們準備了小禮物,最後,大家不約而同的把目光都放在了溫言身上。
這可是重頭戲,不知道溫言給大家準備的書是什麼樣的。
”。唄點一先你,嘿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