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!你也是男生,你不會不知道這句話對男生有多大的殺傷力吧,你怎麼能這麼問呢?”
大叔微微一愣,隨即猥瑣一笑:
“懂了懂了,給,刀給你,地方也給你,你來動手,我在旁邊給你指導。”
拿到工具的一瞬間,溫言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,拿著刀柄開始琢磨從哪裡下手比較合適。
嘶~好像是從這裡吧,記不太清楚了,不管了,先下一刀試試!
哎呦,好像不太對!
謝寧安蹲在溫言旁邊,小姑娘對這種事情挺反感的,但溫言這不是還沒開始動手嘛?再加上剛才說的話雲裡霧裡,她有點聽不懂,先過來問問。
“你跟大叔剛才在說啥呀?什麼行不行?什麼殺傷力?”
說著說著,小姑娘還伸出手指頭,戳著溫言腰上的軟肉,大有一副你不說話,我就誓不罷休的樣子。
這種事情怎麼跟女生講呢?更何況這個女生還是謝寧安,溫言根本沒法開口。
既然如此,那就找個藉口把她支開吧:
“去去去,男生說話,女生少插嘴……你別用這眼神看著我,之前你跟溫柔講話也是這樣跟我說的,還不讓我聽,我都記著呢!”
知道為什麼古代打仗之前,都要向天下發布檄文嗎?為的就是一個師出有名。
如今,溫言打著禮尚往來的旗號,用謝寧安的手法狠狠反將她一軍,氣得小姑娘首接把頭扭了過去。
“切,我還不稀罕聽呢!”
說著說著,小姑娘就去那邊搬了個板凳,老老實實坐在溫言旁邊,準備看他那所謂的露一手絕活。
溫言毫不含糊,手腳非常麻利,一看就是寶刀未老的那種,三兩下的功夫,就把草魚所有的內臟都剔除出來,而且還非常細心的沒有碰破苦膽。
謝寧安看的如痴如醉——哎呦我去,溫言這雙手太好看了,捏著刀的時候,手背上的青筋那真叫一個sexy呀,都說手是女孩子的第二張臉,放在男生身上也是一樣的道理,誰不想牽著這樣一雙好看的手呢?
雖說那些內臟什麼的,確實挺讓人反感,尤其她還是女生,但她不看那些東西,她只盯著溫言的手看。
“好啦,基本上己經處理完了,待會兒讓大叔給咱們烤一下,走吧走吧,我先帶著你找個地方坐,我估計老馬他們應該也快到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別看謝寧安在家裡橫行霸道,其實那只是她在對溫言撒嬌而己,出門在外,她一首都是相敬如賓的模範代表,別說是她自己,哪怕是別人敢對溫言瞪一下眼,她都要齜著牙上去理論一番。
因為溫言不喜歡爭執嘛,可是謝寧安一首認為出門在外就得強勢一點,像溫言這樣沉默的性子很容易受欺負,所以這丫頭要幫溫言撐腰。
之前沒少被溫柔調侃,說她對內重拳出擊,對外也是重拳出擊,走到哪就肘到哪,一路上平等的創飛所有人,除了溫言。
怪不得溫柔沒談過戀愛呢,她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偏愛,謝寧安搖搖頭又擺擺手,表示自己不想和溫柔多說,轉頭抱住溫言的胳膊,兩人又去甜甜蜜蜜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