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裴夢丹在那邊哭的梨花帶雨,馬安然在這邊瘋狂掏自己的口袋,應該是把自己當成了哆啦A夢,準備找點好東西安慰一下裴夢丹。
“哈哈哈,有了!”
不知道找到了什麼東西,馬安然一步三嘚瑟,跳大神一樣的跳了過來,把手裡面的小玩意兒放到了裴夢丹的眼睛上。
一陣冰涼的觸感襲來,裴夢丹下意識的睜開眼睛,想要看看是什麼情況,結果就被馬安然莫名其妙的嘲笑了一頓:
“哈哈哈,真是個見錢眼開的傢伙,不過我喜歡!”
好吧,老馬手裡捏著的是兩個鋼蹦,不知道是一塊的還是一毛的。
裴夢丹心裡飛過陣陣無語,但剛才的傷心勁還沒過去,再次蹲下來,繼續抱著膝蓋抹眼淚。
馬安然撓了撓頭,不明白為什麼硬幣阻擋不住這如同決堤洪水般的眼淚。
應該是數量不夠多。
於是老馬再出新招,又從別人那裡借來了兩個鋼鏰,把那西個冰冷的硬幣整整齊齊貼在人家眼皮上,但是裴夢丹沒睜眼,也沒什麼動靜。
不曾想,老馬又是宇智波西傑同款哈哈大笑:
“哈哈哈,被金錢矇蔽了雙眼的傢伙!不過我還是喜歡!”
這下,裴夢丹算是徹底傻眼了,也不抽噎了,也不抹眼淚了,就那麼蹲在地上呆呆愣愣的看著馬安然。
她只用了0.1秒就接受了這個事實——馬安然是傻子的事實。
算了算了,也沒必要哭了,就自己物件這個精神狀態和智商,他沒腦子出軌,也沒那個膽子。
“謝謝大家了,你們也趕快回去吧。”
“誒,到家發信息!”
……
不同的路燈從不同的角度散發出光芒,也從不同的角度側寫著人,於是人就有了很多個影子。
“以後不準這樣子了,聽到了嗎?”
溫言和謝寧安最後是推著電瓶車回家的,理由也很簡單,溫言喝了一罐啤酒,謝寧安不讓他酒駕。
至於剛才騎著車子去追馬安然,純屬是因為事出突然,大家都怕馬安然在路上出了什麼事情,所以謝寧安默許了溫言騎著電瓶車去追趕。
但是現在不行,現在他們又沒什麼要緊的事,寧願多在路上耽誤一些時間,謝寧安也不願意讓溫言去冒這個風險。
“嗯,聽你的。”
喝了整整一罐,剛才又被馬安然嚇了一跳,身上出了點汗,雙重刺激之下,溫言的腦袋越來越迷糊,不得己,只能把車子停在路邊,自己坐在馬路牙子上緩一緩。
路邊有螞蟻搬家,可能是因為明天要下雨吧,看著那一隻又一隻排隊忙碌的小螞蟻搬家,溫言沒來由吐出一句話:
“明天晚上,後天凌晨,咱們就可以查分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