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油泡芙很好吃嗎?
溫言不太曉得,因為謝寧安獨自霸佔了所有的奶油泡芙,要不是自己偷吃,溫言還真不知道奶油泡芙是個啥味兒。
唉,還記得剛在一起的時候,這小姑娘軟軟糯糯的,怎麼看都像萌妹子。
“我買了小熊餅乾哦,快來快來,這些全都是你的!”
再看看現在呢,動不動就要打死溫言,還叫囂著說自己是女帝,這根本不是女帝,這是女強盜女土匪!
“冰箱裡還剩了三個奶油泡芙,那是三個最飽滿的,我連它們擺放的位置都記得一清二楚,如果被我發現少了一個或者被挪動了位置,那你就等著死吧!”
偷吃不行,就連覬覦也不行。
溫言當時還不吃壓力,冷笑了一聲,不僅偷吃掉了其中的一個奶油泡芙,而且還給自己的罪行錄了影片,專門發給謝寧安看。
趁著小姑娘還沒殺上門,他就先把自己鎖進臥室裡,以為這樣就可以躲過一劫。
但他還是低估了小姑娘的殺意,家裡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都扔在儲藏室,裡面堆了那麼多東西,謝寧安硬是找出了一把鑰匙,一個挨一個的試,硬生生打開了溫言臥室的房門。
“嘿嘿嘿,看來你根本沒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,而是把它們當成了耳旁風,我說的對嗎?來來來,別把自己塞被子裡,有本事偷吃,沒本事出來面對我嗎?嗯?你在幹什麼?”
今天是溫言大掃除的日子。
在謝寧安進來之前,溫言正在套被子,整個人鑽到被套裡面,覺得只要自己看不見謝寧安,謝寧安就也看不見自己。
結果就是謝寧安破門而入之後,看到被套裡面有隻小蟲一首在蠕動,是一隻掩耳盜鈴的小蟲。
光打在米黃色的床上,謝寧安壞心眼的把被套給拉上,然後爬到床上抱住在被套裡的溫言。
溫言聽到了熟悉的笑聲,立刻意識到了不對,喊著謝寧安的大名讓她把拉鍊拉開。
拉開後頭發亂七八糟探出頭,還有幾處粘在自己的額頭上。
“幹什麼幹什麼?要不是我劇烈掙扎,你是不是想把我關在被子裡悶死?不就是偷吃了你一個泡芙嗎?至不至於謀殺親夫?”
謝寧安把溫言的劉海整理一下,迴歸到本來帥帥的模樣,她像個找到窩的倉鼠,不知道在笑什麼。
溫言思索著:如果我這個時候親她,會顯得不知道在親什麼嗎?
謝寧安倒是沒想那麼多,拉著溫言的手臂讓溫言鑽進去陪她,兩個人窩在被套裡抱著,謝寧安還在笑。
“這有什麼好笑的,像傻子一樣。”
“你不覺得現在這樣很幸福,很有安全感嘛?”
“這樣對你來說算幸福嗎?”
“當然啊,不然我為什麼一首笑?在陽光味道的被套裡和自己的愛人抱著,這還不夠幸福嗎?”
女孩在男孩的臂彎裡看著他:
“嗯……你說你喜歡我,其實是在騙我對不對?你覺得和我在一起不幸福,你根本沒把我看的那麼重要。”
“對不起,我剛剛想親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