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景不長,前天晚上,她倆終於被抓到了——溫言半夜起來上廁所,看見廚房那邊的燈亮著,還以為是忘記關燈了,正好把兩人抓了現行。
溫言站在門口,看著她倆趴在冰箱前面鬼鬼祟祟的糾結,看了差不多有五分鐘吧,最終也沒說什麼,只是無力的嘆了口氣,一手拎著一個,認命的給她倆穿上拖鞋。
為了防止謝寧安晚上偷吃,溫言特地准許她這段時間跟自己住。
什麼?你問他們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會不會發生一些什麼?
哈哈,想多了。
謝寧安這丫頭有說法,還差不到西個月就十八歲成年了,穿鞋一米六三,愛吃大刀肉,唐僧肉,展翅留香,牛羊配,愛喝綠色美年達,愛挖那個雜牌的“哈根達期”。
說句實在話,溫言只聽說過哈根達斯,哈跟達期還是第一次見。
對了,謝寧安現在網癮也很大,天天鼓搗那個破爛王者峽谷,就愛玩孫悟空,就愛玩地獄火,就愛秀跳棍,就愛一級去反野然後點兩下回城跑路。
她是真的愛玩地獄火,前段時間還讓人騙了,而且不止一次,像那種一百塊錢能充十萬點券的弱智騙局根本分辨不出來。
溫言跟她住在一塊,總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小學,倆人睡在一張床上,溫言都沒有過動她的念頭。
因為她走到哪都要吃辣條,吃那種糖精+色素的劣質小孩糖,還有那個盜版的哈跟達期,穿裙子的時候還好一點,不穿裙子的話,褲子的屁股兜裡永遠都揣著半瓶女巫綠的美年達。
溫言老是怕她吃壞了,尋思著帶她去體檢一下,然後就一路看她坐車上打遊戲,嚼不知名的水果糖,偶爾再搭配一口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美年達……那都沒氣泡了,純粹就是綠色小甜水。
謝寧安喝得滋滋有味,也就是車上比較密閉,她不太好意思吃辣條,要不然這三件套缺一不可。
算了,孩子喜歡吃就讓她吃吧,喜歡喝就讓她喝吧,反正年紀還小。
關於再過兩天就要去上班的事情,謝寧安還是沒有找到機會跟溫言坦白,或者可以換個說法,她己經快把這件事情忘了。
貴人多忘事嘛,可以理解,畢竟咱安姐都快去打職業了。
最近熬夜有點多,小姑娘白天總是沒精神,今天晚上,溫言看著她,哪裡也不讓她去,還沒收了她的手機,勒令她早點睡覺。
失去了冰淇淋,也失去了自己的消遣,謝寧安不服氣,但又沒底氣跟溫言硬剛,翻了個身,窩窩囊囊的睡覺了。
謝寧安睡相不好,雖然她軟軟小小的一隻,並不佔什麼地方,但夜裡總愛踢被子,還時不時踹溫言一下。
剛入睡時,乖乖窩在溫言懷裡,髮絲蹭得溫言頸窩癢癢的,手臂也被她枕得發麻,可看著她熟睡的小臉,溫言又捨不得抽開。
輕輕關掉床頭的燈,環住她的腰,溫言沒忍住碰了碰她。
她就不樂意了,咂著小嘴翻個身,背對著溫言——真是個可愛的小笨蛋。
這小丫頭像醒著一樣,溫言剛給她蓋好被子她就掀開,反覆好幾次。
溫言氣不過,假裝兇她:
“再不老實,我可要兇你啦!”
這下乖乖安分了。
溫言重新把她摟進懷裡,她下意識翻身,腿搭在人家腰上繼續睡,睡得像只軟糯的小豬。
……
。呀好我,可好的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