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寧安首接就急眼了,“小茶”這個外號在學校裡叫兩聲就得了,在家裡這樣叫她也沒什麼意見,現在都出來上班了,怎麼能當著別人的面拿這個外號喊她呢?她謝寧安不要面子的嗎?
“滾滾滾,帶著你的奶茶滾蛋,別在這裡影響我工作!”
就這樣,溫言被驅逐出境了,手裡還提著一口沒動的奶茶。
門口站著的謝寧安像個門神似的,眼看是不可能再讓溫言踏進店門了,溫言也沒招,坐在自己的電瓶車上品味奶茶。
還真別說,味道不錯。
……
其實住在一起也會有煩惱,就像那句話說的,距離才能產生美。
謝寧安今天來月事了,身體就有些不舒服,而且來月事的女生心理會變得特別奇怪。
這也不能怪她們,畢竟是生理因素,很難違抗自己的身體。
晚上躺在床上,謝寧安怎麼都睡不著,但旁邊的溫言卻要呼呼大睡,這讓謝寧安心裡非常不平衡。
我都睡不著覺了,你是怎麼敢睡這麼香的?是不是對我有意見?再加上白天的時候還被嘲諷了一頓,謝寧安越想越不舒服。
小姑娘縮在床的一側,嘴裡叼著被子角,兩隻手扯著被子往下拽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樣。
那邊的溫言對此全然不知,甚至還翻身撓了撓下巴,彷彿是感受到了身邊少了個人,伸首了胳膊往另一邊摸了摸,剛好一巴掌扇在謝寧安臉上。
這下算是點燃了炸藥桶,謝寧安氣呼呼的瞪了過去,也不管溫言己經睡著了,當即就是一記雷霆大腳。
選址也是很有說法的,據謝寧安觀察,溫言渾身上下都沒什麼明顯的脂肪,踢到哪裡都痛,除了胯骨這一塊,幾乎全都是骨頭,踢一腳也沒什麼事。
果然,溫言迷迷糊糊的坐了起來:
“什麼玩意兒叮我一口?”
小姑娘咬著牙回應:
“我踹的!”
半夢半醒的溫言眨眨眼,可能是大腦沒反應過來吧,好半天都沒說話,終於等他處理完了這一併不復雜的資訊,也只是撓了撓屁股,躺回去接著呼呼大睡。
就在謝寧安磨牙捏拳又瞪眼的時候,從溫言那邊伸過來的一隻手,不由分說的就把她撈了過去。
謝寧安也是象徵性的掙扎了一下好吧,多少沾了點半推半就的感覺。
“幹嘛呀?煩死了……”
嘴上嘀嘀咕咕,但身體卻很老實,乖乖的往溫言那邊擠了擠。
你看,女生還是很好哄的啦!
藉著昏暗的床頭燈,謝寧安近距離的觀察著溫言。
“真是的,鼻子和額頭上都起皮了,一看就是今天沒有塗防曬霜和麵霜,曬死你拉倒!曬死了我就重新找一個……服了,攤上你這麼個物件真是我的福氣!”
最終,謝寧安還是在床頭翻出了自己修補霜,動作輕柔的給溫言塗了一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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