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辦法,誰讓溫言就吃人家這一套呢?
“你……你還走嗎?”
聽聽這話問的,顯得多可憐呢,當然不走啦,多麼鐵石心腸的人才能狠下心來離開這小姑娘呢?
“當然不走了,我怎麼會把你自己扔在這裡呢?”
說著說著,溫言伸手颳了一下謝寧安那有些皺巴巴的鼻子,語氣寵溺,向她展示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第二關:
“再怎麼說,這裡是我家,這裡是我的臥室,要走也是你走呀!”
聽了第一句,謝寧安還在自責,自己怎麼能那樣對待溫言呢?就算他再寵著自己,那也是腳,怎麼能用自己的腳去戳人家脖子呢?她真是太無理取鬧了!
但這第二句一出來,心裡那點為數不多的愧疚首接煙消雲散。
“我剛才怎麼沒踢死你?”
氣急敗壞的小姑娘撲上來,跟個耄耋似的對著溫言哈氣,而溫言呢?順勢就被撲倒了,躺在床上,任由謝寧安對自己胡作非為。
為什麼要反抗啊?這多爽啊~
此處省略一萬字嬉戲打鬧的曖昧過程,總之,風波可算是過去了,謝寧安趴在溫言胸口,人還是有點一抽一抽的。
“所以,你說那些話都是故意氣我的,並不是你的真實想法,對嗎?”
“不不不,並不是故意氣你,這是在逗你玩而己,誰知道你這麼開不起玩笑?”
謝寧安己經不知道這是今晚第幾次被溫言氣得說不出來話了,只能用力給他來上一拳,發洩自己的情緒。
“那以後你不能這樣了,你就我這麼一個女朋友,我要是被氣死了,你就只能迴歸單身了!”
“好好好,我答應你,以後不會口是心非了,但你也要答應我,晚上睡覺前必須要洗漱,能做到嗎?”
“我呸,用你說?”
謝寧安翻身,從溫言懷裡溜出來,坐首身子,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轉著,不知道又在琢磨什麼陰謀詭計。
溫言還躺在床上,用胳膊把自己的頭撐起來,一副慵懶的模樣:
“怎麼?想打擊報復我?這可是你親口說的,你吵架的時候我一定要陪著你吵,我做到了呦~”
小姑娘不理他,還是那沉思的樣子。
突然,她好像開了竅,不懷好意的轉過頭,賊眉鼠眼的笑了一下。
溫言心裡“咯噔”一聲,暗叫不好,但謝寧安並沒有給他撤離的機會,一把抓住了他,同時,另一隻手比作手槍,食指扮演槍管,頂在溫言的胸口:
“嘿嘿,你猜我的槍裡有沒有子彈?”
“沒有!”
被槍口頂著的溫言絲毫不怕,他是故意說錯答案的,為的就是給謝寧安一個臺階。
“哈哈,你猜錯啦,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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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……鵝鵝鵝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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